余扶寒摇摇得很脆，“不想。”

顾黎戈从后抱着他，“国的那一次，你喝醉了，非要吃鱼，酒店送的你不肯吃，我就自己煎了给你吃。”

越来越多的记忆从早已松动的“枷锁”后渗，像晴天时的光，无不在。

余扶寒换了睡衣，想起什么，突然：“唔……遇见你之后，其实我过好几个梦，每次都是梦到还是在萧熙的你，还有一次还梦到大的你给我煎鱼吃，和以前一样，不好吃，鱼都糊了。”

余扶寒看着他狼狈的模样，趴在他床上自闭了一整个晚上，才想了轻松些的解决方法。

顾黎戈坐在他旁看书，闻言了他的，把他拉过来坐着，“不是梦。”

或许是因为当年那位除妖师已经死了，他留的封印也渐渐解开，就好像一件衣，看似严严实实，怎么也攻不破，实际上，只要找到了那至关重要的线，轻轻一扯，这件衣就会一松动，直至成为一团七八糟的线团。

顾黎戈的声音里有无奈：“你一喝醉就断片，又偏偏嘴馋喜喝，能记起来才怪。”

顾黎戈看看那只猫，又看看他，“那你跟它叙叙旧，明天就把它送回去。”

余扶寒快的：“好呀好呀！”

余扶寒是有私心的。

因为那里面的鱼。

帮他抓鱼，他拖回去和顾黎戈一起分了，顾黎戈的住有厨房，最基础的料理是可以的。

是养在老宅里的猫，它是老宅当时的主人养的，主人它，所以它被养得膘壮，抓条鱼轻轻松松，在旁边围观了余扶寒吃瘪的全过程，实在看不去就来帮他了。

真要说起来，还算是他们的救命恩猫。

顾黎戈看着他，发现他现在的状况居然很符合人类张时的状态，心里忍不住失笑，郑重的了：“有。”

顾黎戈养了他几年，把他生生从除了昆虫和不吃的小野猫养成了吃鱼的小祖宗。

每！一！条！都！比！他！大！

后来就成了常态。

猫：“你把它接过来是想养它吗？”

……他压抓不到鱼。

余扶寒猛的坐起来，“还有这事？！我怎么从来不知！”

他趴在沙发上，用原型和聊了好半天，才被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，但是本能觉得不兴的顾黎戈抱走了。

他知顾黎戈听不懂猫在说什么，特意用了这个形态，问了当年的事儿。

实在不行他可以吃鱼。

顾黎戈也只能依着这只碰瓷的小野猫，去给他抓昆虫。

但他当时分不清昆虫和爬虫的区别，辛苦了很久，抓来的却是只爬虫。

和聊了这么久，余扶寒又陆陆续续想起了些什么。

虽然没有昆虫味，也不是不可以吃，那时候的余扶寒是这么想的。

然而现实远比他想的残忍很多。

“我以为你想养，那明天就把它送回去。”

“我嘛想养它，在你弟弟那里过得好的，除了有胖之外，我的小鱼都不够吃，别的猫来了只有吃猫粮的份。”

就好气。

余扶寒追问：“然后呢？我就闹着要吃鱼？还有没有其他的？”

顾黎戈反问：“你想养吗？”

余扶寒抬看他，不明白他怎么这么说，“嗯？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只是味不怎么样就对了。

老宅附近有个小型人工湖，里面养满各鱼，老宅里好几个地方也有大型鱼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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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他到老宅，顾黎戈自己吃的东西都不够，还要费心费力的帮他准备，而不知人间疾苦的小猫祖宗，一日三餐是要吃从小吃习惯了的昆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