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迈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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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年，他记忆稍稍稳定来，突破了对方设的屏障，记起这老其实是个多闲事的好人，那恐惧和执着渐渐的也就淡了。

他只记得，隐约像是有人把他从中救了来。

他再醒来时，那双眸里尽是茫然，看着旁的波光粼粼的面，整只猫猛的一哆嗦，恐惧涌上心。

人都已经死了，再计较这些又有什么用？

余扶寒琢磨着开：“其实还应该谢他。”

余扶寒：“如果不是他，我也没这么快可以变成人，荣涅自己成人都是靠别人的，更不要提帮我了，更何况，要没有他救了我，你今天也见不到我了呀。”

他虽然救了他，却多此一举抹去了他的记忆，让他什么也不记得，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年。

人类的寿命短暂的像弹指一挥间。

“也罢，我便帮你这一次，帮你抛弃从前的事儿，以后就是你的新生，可万万别再走了歪路。”

余扶寒有些心虚，“那个时候不知你是萧熙，觉得太多事你一个外人知太多不好，就没有跟你说。”

余扶寒浑上一力气都没有，听这装神鬼的臭老说完这番话，便了过去。

至此便分离了十年。

余扶寒要死不活的间隙，听到他奇怪“咦”了声。

他的记忆其实还没有恢复，所以记事仍然是懵懂的。

他说的不错。

更何况，他当初也不知这些事的因果关系。

“喵——”

余扶寒就记得这个讨人厌的老“打”了自己的额一，它懵懵懂懂的那段时间里，曾一度认为是他把自己到里去的，还为此扎了好几个稻草人诅咒吃方便面没有调料。

那是个老人，发白，走路却虎虎生风，年轻时肯定是说一不二的类型。

他理直气壮的简直让人生气不起来。

很多事就是这样，差错、鬼使神差，不亲自迈开，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未来，就永远也不知未来是怎么样的。

顾黎戈：“说起来，我也有一件事很好奇，你为什么骗我？你记忆有损这件事明明另有隐。”

那个除妖师老除了一辈妖，临到却救了一只刚开灵智的小妖。

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傻猫十分诚实：“对呀，你那个时候对我来说本来就是外人，又不是铲屎官，又不是我什么人，不是外人是什么，再说，这些事我都没有告诉过别人，说给你听都是你赚了。”

余扶寒顺回答：“在想以前的事。”

老盯着他看了半晌，随后哈哈大笑起来，一他的眉心，“小猫妖，你若是好好修炼，日后定能成大，成型指日可待，只可惜太倔，不放弃什么，这辈恐难有大作为，也恐修成人形。有得必有失，有失才必有得啊。”

余扶寒只是绵绵的叫。

顾黎戈都不知该拿他怎么办了，了他的小脑袋，问：“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？”

余扶寒看着他，了。

顾黎戈听完他一番话，脸黑的像煤炭，余扶寒一猜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，当即：“别想了，那老几年前就土为安了。”

今天听到荣涅跟他说，那一面之缘的老已经土为安，最后一执念也就散了。

但如果不是这样，余扶寒也没办法化形。

那讨人厌的老指尖突然现一抹白光，一抬手，那白光就飞了他脑里。

余扶寒闻言，掀起看了他一，只觉得这老真讨厌，话也讨厌，人也讨厌。

顾黎戈看向他。

“居然是只开了灵智的猫妖？上无一丝浊恶之气，想来也没过什么坏事，救你不是造孽，反倒成了积德，有意思，我这辈还没救过妖。”

“我是外人？”顾黎戈眯起双眸，语气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