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黎戈不确定。

——我去接你，刚好顺路。

想也知。

顾黎戈对着几颜不一的鸟发愣。

手，大摇大摆的去翻冰箱了。

他边思索着，视线不经意间往屏幕上扫了一，瞥见某个名字，鼠标控制不住的了去。

——只是想请余先生吃顿饭，合作伙伴的餐厅开幕，送了我两张券，让我邀请朋友一起去，我想来想去，似乎只有余先生和我一起去。

聊天件的提示音响了。

——粉丝见面会么，方便告诉我在什么地方？

顾黎戈私心用了“朋友”这个词。

顾黎戈的视线又不自主看向猫窝里趴着的余鱼，他担心房间的灯光刺，特地买的是可以拉起遮罩的猫窝，现在只能看见一截猫尾时不时从小毯、猫窝里扫来，又飞快的缩回去，小猫不知在里面什么，可能睡着了，一动静都没有。

顾黎戈随手打开笔记本，消息跟邮件争先恐后的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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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地址在哪儿？这天我刚好有粉丝见面会，等完事应该五左右，近的话我直接过去。

最后这几羽被他绑上了绳，吊在余扶寒本没睡过几晚上的猫窝里，尾端穿了串小铃铛，风一就叮叮当当的响。

——好呀，什么时候去？我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
一起吃过饭、一起去旅游、彼此也知对方的住址、有联系方式、彼此的生活集还比平常人多了一只猫，余扶寒甚至穿过他的衣服，在他面前不设防的喝醉过。

顾黎戈看着他，却莫名想起了他的另一个主人。

——顾总找我有什么事？

用了后他又有些犹豫，眉尖轻轻蹙在一起，薄也压平了。

顾黎戈发了时间和餐厅名字过去，刻意隐去了详细地址。

说起来，他有许多天都不曾见过余扶寒了。

他没有否认朋友这个词。

他没有朋友，也不需要朋友，生意场上从没有朋友，顾枕顾温顾三个都不算，后两个是不怎么熟的表亲，顾枕跟他也不算亲，只有在要钱时会死赖脸的缠上来，平时也是自己玩儿自己的。

——我在外面等你，来给我打电话，不会被粉丝看见的。

余扶寒的回答敲过来，他才把早在聊天框打好的话发去。

但没理由可以现编。

顾黎戈把自己的回答认真的敲来。

自从顾枕不怕死的指他一直不愿面对的事，他就一直没见过对方了。

余扶寒果然上钩。

余扶寒的视线彻底被引走，尤其是这铃铛还会发光，他更加喜了，晚上一次没有睡在大床，抱着几串风铃在猫窝里团成一团。

顾黎戈没什么事，白天那样对荣涅说，只不过是想找个机会看看对方。

他哪里会知，屏幕另一不是什么青年，而是只掌大的小猫。

发送时间是午两，他那会儿正在工作，聊天件开着屏蔽功能。

他们应该是朋友吧？

余扶寒向来是个懒得自己决定的猫猫，顾黎戈都安排得这么好了，他当然是愉悦的用完爪爪敲了一个“好”字过去。

这样的关系，应该已经算是朋友了吧。

除了换余鱼时，他似乎真的找不到其他理由，见一见余扶寒了。

不等余扶寒拒绝，他又。

顾黎戈眸中的黑暗一瞬消散了不少，薄微微往上瞧，似乎能够透过屏幕看见对面的青年是怎样的样。

顾黎戈早晚归，余扶寒又是当红明星，平常几乎都不怎么回来，偶尔一次回来也是很晚的时候。

数来数去，似乎真的只有余扶寒能够勉算作他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