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行听话地走了过去。

钟婉等了半天，接过念念抱着不撒手，于雅正地在后面跟着，说让他也抱抱吧，钟婉充耳不闻，权当没听见。

钟婉知后满脸无奈，没想到他们决定孩姓什么的标准居然是怎么读更好听，怎么写更好看。

钟于忍笑，只说好。

他抱着念念举来举去，被钟婉发现又挨了骂，让他不要摔碰到念念。

二人商量到底姓什么，钟于十分无所谓，倒是孙姝予，把名字翻来覆去地读了好几遍，又拿笔写在纸上，过了半晌，纠结，“还是姓钟吧，姓孙的话写起来很好看，孙思谅，可是读起来好奇怪啊，土土的。”

钟于知孙姝予只是帮他找个台阶，压没有什么工作文件，他坐在

月嫂悄然离开，孙姝予怀里抱着个小的，肩上靠着个大的，电影节再难，他突然慨，一年前的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，原来和清醒后的钟于生活在一起，竟和他傻了的时候没有任何不同，这觉熟悉又陌生，叫孙姝予心一。

孙姝予的肩膀上。

念念的大名叫思谅。

钟于其实还是不太习惯这阖家乐的场面，但却也比过去适应不少，饭桌上还好，偶尔参与一两句话题的讨论，饭后在一起看中秋晚会的环节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参与，他怕冷场，也怕扫兴，更怕大家不自在。

他看着于行的发旋，反倒不知该如何向于行解释钟于的所作所为，他心知肚明钟于就是利用了这个傻弟弟，也知钟于理解，但难以释怀于行的存在，因为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钟于那段难以逾越的往事，或许兄弟二人最好的相方式就是互不涉，就保持这不近不远的关系。

这年的中秋节正好是念念满月，钟于白天去上班，晚上才能回来，孙姝予抱着念念去钟婉家。

钟于松了气，独自一人上了二楼。

于行还记着上次见面时闯祸的事，十分自责疚，抱着孙姝予的歉。

孙姝予轻轻比了个“嘘”，接过念念，小声，“你爸睡着了。”

月嫂抱着念念过来，小朋友看着钟于咿咿呀呀。

这是于行第一次见到念念，他小小的躲在钟婉后，二人彼此好奇地睁着睛看向对方，念念朝于行伸手，咿咿呀呀地叫着，于行小心腼腆地凑近，孙姝予鼓励，“过来呀于行。”

他永远不会迫钟于去理解释怀一段对他来说是痛苦折磨的亲关系。

孙姝予叹气蹲，把于行抱在怀里，坐在沙发上，小声而又认真地解释，他没有生气，也没有因为这个就和阿遇吵架。

在他的温柔的目光，于行伸小手，轻轻地摸了摸念念的脸，念念的目光跟着于行的手指移动，在咯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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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他不是在和大家闹别扭，只是期以往来，比起闹闹，一个人呆着会让他更舒服。

晚上七一到，钟于准时班，一桌饭菜已备好，于雅正总算是从钟婉手里把念念抢了过来，抱着过了回瘾，看见钟于回来，像往常一样也不回地吆喝，“阿行，去给你哥拿拖鞋！”

于行怯生生地走过来，正要给钟于递拖鞋，却被钟于拦住，他指了指客厅，平静，“不用我，你去玩吧。”

孙姝予正巧看过来，钟于尚来不及收起底的冷漠，他一愣，拿不准是否要给于行个好脸，一秒却见孙姝予朝于行招了招手，贴，“于行，过来帮忙摆碗筷啊，你哥喜自己的事自己，我们也要尊重一他嘛，你过来帮我好不好啊。”

孙姝予却像是知他在想些什么，跟钟于说他邮箱里有个工作邮件棘手，问钟于能不能帮他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