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容，说不话。

“苏磬，”苏承茗说，“我刚刚真想掐死你。掐死你这只不省心的猫，或者一辈把你关笼里，让你只看得见我，只能想我。”

苏磬耳发，“听主人您的。”

苏承茗却叹了气：“你喜董渊竹吗？”

“不喜！”想想就可怕。

“骆琸呢？”

“也不喜。”他赶摇，生怕说迟了苏承茗会不信。

“那我呢？”

话音一落，苏磬呆滞一瞬，心脏里像盛开了一簇烟，“砰砰”地炸无数悸动。脑海中团成一团的思绪终于找到了线，这么一拉，便骨碌展开，不断合、变幻，最后汇聚成一个名字。他一字一句说：“喜，我只喜您。”

苏承茗苦笑：“为什么喜？因为我是你的主人，必须服从？苏磬，这不是喜。我会和你解除关系，你要回到正常人的生活......”

“不要！”苏磬推开苏承茗，慢慢红了眶，边哭边说：“您真的好过分，我说我喜您您又不信。”这么多天的委屈此刻似乎集中在了一起，他脆埋苏承茗肩上大哭：“对我来说，不是因为您是我的主人，而是您让我有了安之，只有您对我最好。即便您不把我关起来，我也满心满都是您。”

苏承茗抚摸他的后脑勺：“苏磬，容不第三人，不是对你好便是，也不是主人与。你必须有你的思维，有你的人格，明白吗？”

苏磬鼻，说：“我明白。”

苏承茗问他：“如果当初我们只普通父，你还会喜我吗？”

苏磬似乎想了想，抬起说：“我不知。可是我知我现在喜您，而不会去喜骆琸与董渊竹。我喜您，便想永远和您在一起，其他的我都不会去想，因为那些事和您相比不值一提。”

苏承茗捧起他的脸说：“想好了吗？”

苏磬笑：“五年前我便想好了。”

苏承茗看着他也笑：“倒是我顾虑太多，这么简单的理都不懂。”

“主人......”

“嘘，”苏承茗轻他的嘴，“我给过你机会了，现在起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利。如果有一天你受不了想逃，我就打断你的锁在床上。”

苏磬浑一颤，抱了苏承茗：“主人。”

苏承茗拥住他，在他耳边低语：“我你，苏磬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这么抱了一会，苏承茗扯着项圈将他拉开，手指抚过印满凌指痕的尖，问他：“这样也喜吗？”

苏磬红着脸：“喜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是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