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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妈……”兰生换了一个姿势，几手指死死抓着正坐着的凳板儿，他小臂上青突起，指尖发白，像要碎那薄薄的凳板一般。莘野见了，手在桌轻轻拍拍他的膝盖，给他力量。

“……”兰生耳尖有些发红，赶，“行了行了，切吧。”

最后晚饭七菜一汤，而且个个香味俱全，谢兰生妈妈李井柔和爸爸谢彬还震惊的。

“有。”莘野搂着谢兰生，说，“兰生味儿，我宝贝的味。”

李井柔和谢彬两个竟听到了目瞪呆。

在过去的这些年中，谢兰生曾用过《圆满》让李井柔知“同志”，也说过“两个男人两个女人彼此喜是正常的”“国麻省刚刚宣布同婚姻合法了”等等东西，李井柔总不置可否，说“随便他们喽”，让谢兰生依稀觉自己爸妈是能接受的，可他几次问李井柔“我如果是一个gay呢”，李井柔都不愿多谈，只“不可能的”“不可能的”。

“爸妈，”兰生垂看看桌，又抬看着母亲，问，“你们……”

聊《一见钟》，聊超票房，也聊惊人碑，李井柔与谢彬心里真是兴。

“……嗯？”察觉到了气氛严肃，李井柔和谢彬有些不解。

一盅一盅地喝过去，觉气氛差不多了，再聊也不会聊什么来，谢兰生抿了，放筷，两手握，看了看谢彬，又看了看李井柔，说：“爸，妈，其实我们今天回来……还想说个重要的事。”

谢兰生不以为意：“嘛总闻？”他不觉得他自己有书里人的香味儿，而是没味儿。

谢兰生总有意无意说莘野是多么厉害，他说蓝的几电影在票房榜常年前五，说蓝还覆盖到了房地产等其他业务，说莘野是五星酒店XYZ的继承人，说莘野是哈佛大学经济系的毕业生，说莘野会英语、德语、西班牙语等等语言，说莘野在国那时钢琴、网球拿过前三，说莘野当演员10年拿了两个“三大”影帝，还有一个金像奖提名……

谢兰生又抬起来。接来的一番话说不定会伤害父母，又说不定会伤害人，他平时再自信再开朗在这时也难免张，于是只能勉扯笑容，摆轻松的姿态来：“也没什么，就是……就是……我和莘野也是‘同志’。我们一起整整十年了。妈，您记得吗？在《圆满》里，我扮演才宽，他扮演郎英，其实，那电影拍完以后我跟莘野就在一起了。”

于是四人边吃吃聊。

“……”李井柔瞬间变警惕了，她看着谢兰生，：“知，你提到过。”

生的拿手菜，不过也有几个菜是莘野的拿手菜，他们二人分准备，不过，有时莘野闲来了，会从后抱着兰生，嗅他的发。

莘野哂笑一声儿：“好。”

他再一次看看桌，也再一次抬：“你们……你们知‘同志’吧？两个男人在一起，两个女人在一起。”

兰生爸妈要开电视，却被儿拦来了。谢兰生说：“我几个月没回来了，咱们大家聊聊天儿行吗”，李井柔和谢彬二人不觉有异样，都同意了。

他说完后，餐桌上是一片可怕的沉默。

“哪里好闻？”谢兰生又随应付，“只有油的味吧。”虽然门前他洗过澡。

莘野说：“好闻。”

足足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