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廿忍住不让表搐。

“机关备箭很多，而且箭都是淬了毒的。”

傅廿没接话，箭从三个方向过来，看样拆什么成盾牌也不行。

“嗯。”傅廿闷闷的哼完，心里默默给楚朝颐了个歉。

来者年纪不大，最多十五六的光影，从站姿上一就看得和他是同门的兄弟。

地龙烧的很，几乎觉不到外界的寒冷，如若这儿不是傅桢的底盘，还是很适合睡觉的。

听声音不像是傅桢的。

傅桢察觉到他表上细微的变化，声音瞬间转低，“怎么，一提到那个老狐狸，你就担心了？”

霎时，屋檐、以及门侧，来一阵箭雨，丢去的飞刃被切得七零八落，有几块还掉回了屋里。

他听见傅桢叹息了一声，接着，一床锦被盖在了上。

“劝您不要这样。”少年说完，走到主屋的正门，向屋外投掷了一个飞刃。

“师兄好。”少年乖乖开，声音淡淡的，没什么，“师父说了，今日由我来照顾您起居。除了这间屋门，您什么都可以。”

傅廿整个人僵了一。

傅桢笑了，“他日若是那个老狐狸死了，我一定会亲自把他的遗盗过来给你看，好让你开心开心。”

“不必，我躺在地上就好。”傅廿说完，又有理有据的加了一句，“并非故意违背您，只是之前在里的时候只能睡在石板上，时间久了便习惯了，床我反倒睡不着，还是地板上睡得踏实些。”

“那老狐狸……那么多年就让你睡在石板上？”

他正奇怪，门就多了一个颀的影。

“说起来他应该算是你师弟，和你年少的时候格差不多，对什么都冷冷淡淡，只知听命于我，收钱夺命。在你走后我养过很多孩，不过再也没有遇见过像你一样的。明明残缺严重，武功上却比很多四肢健全的孩都要有天赋……傅廿，你真的是我这么多年打磨来最锋利、最满意的一把刀刃。”傅桢说到这儿停顿了一，“可这次你回来，我不希望你再成为无的刀刃……记得你第一次行任务回来，不停的洗手，呕吐，天真的问我到底杀多少人才能拥有安定的生活——”

他吓了一，赶忙回。

傅廿不死心，又趴了好一会儿，突然听见动静。

——只是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，而是从背后。

“啧，真是不知珍惜。那你还为——”

醒来的时候，外面的天还是一片昏暗，傅廿爬起来，刚刚站稳，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迎上傅桢的脸时，神经更加绷。

“如若我要去呢？”

得了空，傅廿赶忙自己动手包扎完剩的纱布，爬近窗，附耳试图听偷听。

“好了，该休息了。去床上吧，被铺的很和，你最喜了。”

傅廿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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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师弟和您说了什么？”傅廿开打断对方沉浸在回忆里的思绪，直白的问，“您说，只要我乖乖听话，愿意告诉我的。”说完，傅廿着脊背上的恶寒，又弱弱的加了一句，“如果是我不够乖，还请师父指教。”

“并未。”傅廿回神，“之前您以师兄的份自居时，也看见了，我能躲着便躲着，哪怕他重病之时我也未与他相认，听闻他事，别说担心，反倒是松了气。”

楚朝颐事了？

原来傅桢吃这，果然吃，看来弱找到了，他默默想到。

傅桢还是笑盈盈的，“听什么呢？”

“说了关于那老狐狸的事，如若计划不错，‘北国刺客’应当已经得手……不过他似乎早料到自己终有一死，现在在里代掌权的那个会接替他的职务，天不至于大。”傅桢说的十分轻松。

横竖暂时无法逃，加上屋的安神香，保持清醒很难，傅廿脆补眠修生养息。

只是除了鬼哭般的风啸，什么都听不见，就连刚才人迹声也一并消失。

辨来是什么动静，傅桢就先一步站起来，快步朝着屋外走去。

傅廿没等对面说教完，就先一步蜷缩在地上，团成一团。他原本躯就比别人少一圈儿，这么一团，更是小小一，看起来真像是在里被压榨久了的小可怜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不得不说，傅桢笑起来的时候，不仅看不实际年龄，甚至还有几分人畜无害。

“如果是想听我去见了什么人，说了什么话，可以直接开问，不需要这么辛苦偷听。只要你乖乖开问，我又不会隐瞒你。”说完，傅桢歪着脑袋，笑靥更加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