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着脸，额边青暴，一掌扇过去，但在即将碰到贺景侬脸的时候停住了。

“我忍你这一次，”朱伏云说，“次再这样，我有的是办法惩罚你。”

贺景侬几乎是被赶走的。他骑自行车回家，还在渴求激烈的事，胀痛难忍，一个不小心连人带车摔在路上，胳膊肘磨血来。

家门后直到上床，楚弦都还没回来。但贺景侬这晚失眠，半夜他听到门锁被打开，楚掀开被躺在他侧。

然后楚弦动了，他的手伸贺景侬衣服摆，一路摸上，抚摸。他经常在贺景侬睡着时这事，只是抚，偶尔亲吻，或者拿的那里贺景侬的大。

贺景侬一直装睡，此时却有心捉人。他微启双。“啊……啊……”黑暗中，他故意得十分妖娆。楚弦的手顿时停，贺景侬却摁着他的手，不让他离开。“楚弦，不要停……”

楚弦跨到贺景侬上，把他衣服掀到，埋亲吻。烈的吻带着涎，贺景侬前顿时漉漉一片。

“楚弦，我后面……后面也想要你。”贺景侬扯住楚弦的衣角，哽咽着说。

“我不敢。”

“为什么不敢？”

楚弦木讷地摇摇，郑重地对贺景侬说：“你不想跟我上床，你只想跟朱伏云上床。所以我们不能。”

“你讲什么蠢话……”

贺景侬是气得发笑。

楚弦却仍不打算放过他。“你以前喜和周总上床，所以我上了你，你生气。你现在喜和将军上床，如果我趁机和你了，你又会讨厌我。”

说完，楚弦又躺了回去。他闭上，全然不顾旁边震惊得失语的贺景侬。

贺景侬打了他一掌，问：“你哪只睛看见我喜和朱伏云上床？”

“我不知……”

“你觉得我喜那个四发的神经病？”

“大概不是……”

事实上，楚弦不敢讲。那就是贺景侬每次从朱伏云那儿回来，都面红一副餍足的神。偶尔未能从床事的余韵里脱时，他还会对楚弦动手动脚。哪怕他要见朱伏云的时候，会忍不住暴躁和厌恶的绪。

“你也许不喜他……”楚弦说。但你一定喜和他。

贺景侬骄矜起来是很骄矜，但有人若是能住他的命门，那他也能够相当的贱。

楚弦忘不了那位“诚少爷”在上、发号施令的模样，更忘不了诚少爷屈服于周总，泪说“再一”的模样。那时他站在周总门外，偷偷看见，当时还叫周诚的贺景侬，躺在办公桌上，两大大地分开，他抱着男人的，讨好一般向前腰。

楚弦悄悄离开，一边在厕所自，一边给老大报告了周氏兄弟的行为。如果不是楚弦，老大也不会想到去绑架周二少，周二少也不会受自己的凌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