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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——”程鹤年不知找什么理由来拒绝，犹豫了片刻，还是忍不住刺了陆余声一句，“但这是年轻人的好。”

“纪师。”江淮的声音比往日沙哑一些。

“什么事？”纪瑶光暗暗地翻了个白，怎么一个两个的

“有什么事么？”纪瑶光冷冷淡淡地问，始终与江淮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这厮一定是不怀好意，好几次吞吞吐吐一定有鬼。纪瑶光已经懒得掩饰自己的不耐烦，江淮的视线胶在了她的上，而她则是回看常渝。

“纪师，我想拜托你一件事。”江淮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恳求。

声的音分明是在诱惑着她，如果抛去了加在陆余声上的各衔和荣誉，就算是要抱大拖住这个人她也愿意啊。

陆余声的忽然现，必然会占据常渝的时间，毕竟两个人是朋友，共同现在一个场合中没有任何的不是有些奇怪？其实在陆余声来的时候，纪瑶光就已经看见她了，只不过默不作声。此时朝着程鹤年那投过去一个不满的神，暗暗埋怨这厮绊不住陆余声。她和常渝正说到了要关呢，可是关系着她未来的幸福，哪里知向着这边的陆余声突然间打断了话题。

“不是为难。”陆余声淡淡地应，她听过程鹤年的广播剧，对于那嗯嗯啊啊的台词自然是一掠而过，注意力主要集中在ED上。大分的词曲都是原创，她们的小社团怕是没有那么雄厚的财力来提供上好的设备，与专业的录制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异。“我可以提供录音棚，提供专业的后期，在广播剧上好好发展。”

……原来说来说去还是这一茬事？程鹤年无语，半晌后才神复杂地应：“可以，但是你不用这么拼，不需要为难自己加到我们的剧组中来。”

三番两次拿年龄说事，再好脾气的人都要生气。陆余声站起来，冷冷地盯着程鹤年：“人是社会动，你以为你一个人真的能够生存去？有时候说话动一动脑，掂量着自己的分量再开。没有人会为你的任买单，你的桀骜和棱角也许在一些人的中是酷的表现，但你要记住，成年人的往中只看利益和势力，不需要你那存在于其他次元的中二，可别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。”

目光在场中转了一圈，好像除了程鹤年便没有其他的适合闲聊的人了。正打算朝着那边走去，冷不丁被一影挡住。如果说纪瑶光是一只猫，那她现在一定是一只炸的猫。挡在跟前的是喝了酒眸中有些醉态的江淮，克制着将酒泼到了他脸上的冲动，纪瑶光退后了一步，挤了一抹虚假的笑容。明明都要散场了，这位还这么魂不散。

程鹤年沉默片刻，在陆余声那越来越冷漠的神中咧嘴大笑，她鞠了一个躬，轻慢地应：“谢谢陆老师的教导。”夸张和稽中见不到一丝真心实意。怕是一无药可救的桀骜，也许等到某一天栽了一个大跟才知错误。陆余声收回了视线，扭就走。程鹤年看着她的影消失在那片繁华中，才收敛起那副轻浮之态。嘴角扯了一抹难看的笑意，她低声：“对不起。”她有时候也恨极了自己，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？

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陆余声凝视着程鹤年，又续说，“这可以把我从黑名单里释放来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