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渝从陆余声的手上接过了菜单, 淡淡地问：“这就是你朋友的餐馆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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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朋友门怕是更合你心意吧。”常渝从陆余声的脸上可看不丝毫的遗憾，甚至眉中还隐藏着窃喜。这就在对门，就算是想来品尝这儿的，也要顾忌着朋友的面。这主人不在啊，还真是恰当好。

“我总觉得在这古古香的地方还缺了什么。”程鹤年本来跟纪瑶光站在窗远眺，可是她这片刻都定不来。角微微上挑，她戳了戳纪瑶光的胳膊，贼笑：“你说这样的地方是不是很适合飙戏？你和常老师要不要来一场？”

之心人人皆有，如果程鹤年着这张脸不开，陆余声确实可以将她当一副的仕女画——这可惜这厮，最不可能的事就是闭嘴。狗嘴里吐不象牙，这个词怕是为了程鹤年这人而生的。但是吧，就算你拿这个词去怼她，她可能还乐呵呵的说“狗嘴里只有狗牙，当然吐不象牙”。瞪了程鹤年老半天，陆余声真是后悔将她拉来。凌厉的视线在她的上狠狠地刮了一圈，见她嬉笑脸不改，便气闷地收回视线，转向常渝说：“香芹碧涧羹怎么样？”

常渝一包厢中, 就与陆余声闲聊起来, 而纪瑶光呢, 则是四打量着这小饭馆, 只觉得心中喜得很。怕是很难再遇到这合心意的装修，就是不知菜如何。想想陆余声这个挑剔的大吃货，光应该不会太差吧？

程鹤年经常冒一些无厘的话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，纪瑶光颇为无语地瞥了她一，淡淡地应：“日宴，绿酒一杯歌一遍。不如你跟陆老师一起合唱一曲吧？”互相伤害谁不会啊，可是没想到程鹤年这厮脸忒厚，绕到了陆余声的背后双手扶着她的椅背，笑，“陆老师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大圆桌容纳八个人绰绰有余，更何况是四个？纪瑶光与常渝相邻，而程鹤年与陆余声则是各隔了一个位，被椅阻挡着，看着颇为遥远。相当于她们三个人中的外来者，程鹤年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，游离在状态之外，偶尔才抬起应了几声话，很快便埋首玩手机直到上菜的那一刻。

“不是。”陆余声摇了摇，她单手撑着，另一只手则是在了菜单上，懒洋洋地应，“我朋友的餐馆在对门，叫‘此心安’，只是今天她好像才去，我之前拐巷里也没瞧见她的影。她手底的人虽然说菜品相也不差，可是始终不如她，我觉得我还是换一家试试。”说到的时候，陆余声的眸中闪着奇异的亮光，比她被一好声音震撼到时还要明亮。

蹩脚地使用着筷夹了一块，正打算放在了碗中，忽然间到一阵冷嗖嗖的目光黏在自己的上。程鹤年蹙了蹙眉，她转过正对上陆余声那有几分凶恶的神。与其说她在盯着自己，不如说她是在看那块。菜盘里大块或是小块的多得是，有必要垂涎自己手上的这一块么？程鹤年眨了眨，她将往陆余声碗中

常渝瞥了纪瑶光骤然拉的脸，心中有些好笑，她轻声：“你喜的话就个小份的，我和纪瑶光都不吃。”在纪瑶光那边，只有要吃的和不吃的菜；而陆余声呢，只有好吃的和不好吃之分。常渝素来不挑嘴，至于程鹤年压不用她。将菜单来来回回地翻了好几次，终于了八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