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是当红小旦，我怕被她的粉丝唾沫星给淹死。”程鹤年的眸转了转，自然是领会到了纪瑶光的意思，她笑了笑又说，“我就这样私底随便说说，应该没几个人会录音吧？不传到网上去就行了，谁私底不会吐槽几句呢？可是拍照片传到网上就不一样了，那个瓜太大了我怕我几年都吃不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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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拍摄行程都已经定了，重新选角肯定是来不及。”常渝笑了笑，她伸手将发丝捋到了耳后去，又继续，“纪瑶光比起李瑶瑶还是了一

常渝不动声地看着李欧，淡淡地回答：“纪瑶光。”

纪瑶光懒懒地应：“拿你的手机拍呀，不是看闹吗？”

“啧啧，这场景要是拍来到网上去，清纯小白的人设就崩塌了。”程鹤年顺着纪瑶光的目光望去，中犹是说个不停。

常渝，又问：“到时候怎么压舆论呢？”

两个人之前也有过合作，既然被人看穿了心思，李欧也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，他应：“我还以为李瑶瑶有救，看她现在这个样，只会拖累剧组的度。一开始我就不愿意让她演平公主，现在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。这次我可定了决心，就算投资方撤资我也要换了李瑶瑶。”

光轻描淡写地应：“她不是有靠山吗？”

剧组里发生的一事都有人报到李欧的耳中，原本就烦躁着李瑶瑶的事，一听来人的话更加恼恨。挂了电话后在一旁烟，一扭看到了常渝蹙着眉走过来，李欧掐灭了烟，呼一气，尽量让自己的表不那么凶恶狰狞。

“反正不会是我。”纪瑶光嘟囔了一声，目光随着常渝的影而挪动，她恨不得立就粘到了常渝边去，只不过现实是，她只能够在一旁不安的坐着。不一会儿就看不到常渝的影，目光转，巧得很，一瞥到了一旁李瑶瑶骂自己助理撒气的场景。

程鹤年又：“但是她扶不起来啊。诶，你说如果李瑶瑶被换来，新的女二会是谁啊？”

“李导是打算换人？”常渝开门见山，也不多说废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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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是李欧的烦心事，演员名单都确定了，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，光说她演技不行就换角，还不被网民们尤其是李瑶瑶的粉丝给骂死？李欧听了常渝这话也没有愁多久，反而是转了一个话题，问：“你觉得谁合适演平公主？像蓝、盛陶、沈寒声她们我都问过了，档期排不开啊。”要不是迟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，也不会在投资方李瑶瑶这个人时，抱着她是当红小旦科班就试一试的念。

李欧猛地瞪大了睛看着常渝，见她不是开玩笑的神，更是吃惊。他望着常渝乐了，话语中的轻松一驱先前的霾：“纪瑶光怎么样的演技不用我说了吧？常渝啊，你可别因为她是你家的就给打开便利之门啊？纪瑶光，我看她是不行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她也是有天赋，虽然是在烂剧，有些时候灵机一动的演技还真的能打动人，可惜被那张脸给盖过去了。她要是肯努力也不至于这样。”李欧的话中还是带着几分惋惜的，他当时其实看好纪瑶光的，要不然也不会去批评她的演技，只可惜啊，烂泥扶不上墙。

纪瑶光笑了笑应：“吃不完兜着走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