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漂亮的絮状烟雾。

宁衍似乎正看到兴上，听见了门的动静也未曾抬，只是手翻了一页书，笑着说：“皇叔来了，怎么不来？”

宁怀瑾走门，缓步向宁衍走来。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颇为违和，但他环视了一圈，又没发现有什么不对。

“怎么？”宁衍用余光瞟了一宁怀瑾的动作，调笑：“皇叔这么久不来，不认识我的书房了？”

“臣什么时候久不来了。”宁怀瑾自然地接了一句，便收回目光，大步星地走间，站在了宁衍榻边。

宁衍也没就这个问题跟他争执，他懒洋洋地往毯里缩了一，拍了拍自己的床榻边，说：“皇叔，你坐过来。”

宁衍话音刚落，宁怀瑾不知为何心慌了一瞬，他意识弯腰去摸了摸宁衍的额，却只摸到了温柔的。

“怎么？”宁衍微微眯起睛，就着这个姿势轻轻蹭了蹭宁怀瑾的手心，笑着说：“皇叔今天怎么怪怪的？”

“没事。”宁怀瑾说。

他心自己或许是想多了，便摇摇，没再说什么，被宁衍扯着坐在了他榻边。

宁怀瑾刚落座，就听外面忽然平地一声惊雷，他意识回看去，却发现外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天，方才还清空万里的天霎时间变得黑沉沉的，暴雨几乎在瞬间便落了来。

豆大的雨滴砸在窗框上，发令人心惊的闷响。

“雨了。”宁衍忽然说。

这场雨来得莫名又反常，看起来颇为不详，宁怀瑾略略皱眉，总觉得心里沉甸甸的。

但宁衍看起来心尚好，宁怀瑾也没有扫他的兴，略略了，什么也没说。

“天晚了，看书会伤睛。”宁衍说着，将手里那本薄册合上，随手放在了边。

宁怀瑾意识瞥了一书，发现那是一本《业报差别经》。

宁怀瑾不由得觉得更加怪异了——宁衍生平随，甚少在意鬼神之说，便连景湛的家学说都甚少在意，更别说会专门跑去看什么佛经了。

“这——”宁怀瑾指了指那本书，问：“陛怎么看起这个来了。”

“嗯？”宁衍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往旁边一扫，笑：“皇叔说这个啊，今天洒扫书房时候从犄角旮旯里翻来了，我略翻了两页，觉得有意思，就留看了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