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地将了。

“姑娘可还记得那军师郭奇？”她似乎并不介意将一切.幕全全透于柳雁雪，“我奉父皇旨意调查这通敌叛国之事，在审问焱国俘虏时发现，早在今年四月，那郭奇便假冒父皇所派的密使，与焱国七皇勾结，这直接导致了我安朝与焱国八王的结盟险些瓦解，以及我……”苦笑了笑。

不知不觉间，柳雁雪竟不知自己是何时更衣的府，又是怎样来到了这冀王府的大门前。着指尖，寻不到拜访的理由，踌躇不前。冷不防府门突然打开，意识地踏着轻功躲到一边。

着对方那一如既往糟糕的脉象，柳雁雪的心思却早已飞向了远方。那梦，若只是自己的臆想还好；可若是真的，那他……

“我……”今日的冀王殿，似乎心不错？

“……”贺昆槿似乎有些吃惊，可那短暂的绪并未在脸上停留多久，便被敛的双眸所隐藏，“多谢。”

“柳姑娘。”被打断的思绪是再也接不上了。

太.祖，綏王，太庶，杀父仇人，屋及乌，野……无一不证明着那孩便是幼时的贺昆槿。一个如此年幼的孩，一个看起来甚至未至始龀的孩，父亡，妹死，怀着彻骨之恨去行刺，换来的是那无止境的杖刑与老天的无。冰天雪地，他挣扎，匍匐，只为求得一命。

真的？假的？无论梦之真假，只问这梦为何现？

柳雁雪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便随着贺昆槿到了府。

“以及殿您的险些丧命？”移开目光，睛涩涩地望向窗外那绿油油的一片竹林，“郭奇是丁大将军的军师，莫非……”

“无事，一个噩梦而已。”努力地说服着自己。

噩梦，而已吗？抛开后半段意义不明的土丘坑不说，前半段中的是，贺昆槿？被自己的念吓得从床上起，拼命地寻着借，试图将那个想法否定。怎奈愈是想，那个念却愈发变成了唯一合理的答案。

“姑娘既说了要坦诚相待，又为何还要在乎这些虚礼？”贺昆槿那温的微笑衬着那清晨的光，牢牢地攥住了柳雁雪的心，“姑娘既来了，又为何躲在一边，不愿府一叙？”

“参见冀……”

“姑娘可是好奇丁大将军为何会来我府上？”

贺昆槿和……这位英武老者，莫非是手握定远军帅令的丁彦丁大将军？两人谈了些什么？贺昆槿又提了些什么？此事与之前的郭奇又有着何联系？

“小？”门外，是雪玲的声音。

“丁某告辞。”

“丁大将军忠报国，将一生都奉献给了我贺安，自是不会作此等卖国之事。只是，不，不等于不会获罪。我之所以会去审问俘虏，从而得知郭奇通敌一事，是因为……”随着柳雁雪，也将目光移

“大将军慢走，小王就不便相送了。”

唰！梦中惊醒，被褥被掀了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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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……来履行约定，定期为殿诊脉。”想来想去，终究是用了这样一个算不上好的借。

“大将军说笑了。”淡淡的语气，却混杂着各各样的绪。

“得殿今日提，丁某激不尽。日后殿若有所需，丁某定鼎力相助。”那洪亮的声音中竟藏着无法形容的苍老与对世事的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