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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照你这么说，若是那个姓郭的通敌叛国，倒也不无可能。虽说妄议死者不厚了儿，”又一个人凑了过来，“我与他同为大将军的属官，所以我晓得，他跟着大将军南征北战多年，心底却一直想在京当个正儿八经的芝麻文官。怎奈丝毫得不到陛赏识，心里可是怨着呢。”

可自从回京后，殿似乎变了。变得话多，变得调笑，却也变得更加沉，变得总会望着空无一的一角发呆许久。这样的殿，似乎更有了人味儿，似乎近了，可却也让他很是担忧，很是惧怕。就似那渐渐拢近的山腰白雾，是不是待了，待近了，不待自己看清，便会永远地消散于那无际天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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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角一痣，狰狞一笑。心伤缠，噩梦惊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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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的事儿，我一个侍卫又怎么清楚。不过我在殿边多年，也从未见过什么得像军师的人。质府的访客一般都是各式各样的焱疯。”细细地观察着每个人的神，“鬼鬼祟祟，偷偷摸摸，该不会是通敌叛国吧？”

前面的人儿突然停脚步，未待自己回过神来，便形一晃，踪影全无。

“瞧你这张臭嘴，大将军怎么可能通敌叛国？和焱国打了一辈，掐死他们还来不及呢。当初接到与焱国八王结盟的密旨，大将军可是带掀了桌，将你们殿骂了个狗血……欸，你可别说啊。要是让你家殿晓得，我这颗脑袋可就……”

袖中的拳，攥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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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因为是綏王外戚啊！你们又不是不晓得，咱陛和綏王那关系啊，可是……”

昆槿，“莫不是去寻你家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竟是严重到了此地步？

“那是不是可以治好哥哥？”有些伤地低，“虽然我问父皇，父皇什么都不告诉我。可我晓得，哥哥定是得了很重很重的病。他那么瘦，嘴总是那么白……我那次还看见他的茶杯里的……是红……虽然他在我面前一直是开心地笑着，可我知，他一定很痛很痛……忍得很是辛苦……”

“李将军放心，小弟我晓得什么该说，什么不该说。将军这不也在替我保密偷懒的事儿嘛。”悄悄地瞪了瞪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卫康。

又是，綏王，吗？

“雁，你是不是医术很好呀。比里的那些老儿要好上千倍万倍？”收获丰足的贺蓉揪了揪柳雁雪的衣袖。

卫康兢兢战战地跟在那仿佛失了魂的殿后，只觉得那单薄的影在这闹的街市的衬托，竟显得格外的孤寂与无助。他很担忧，很心痛，言安，却又无从手。因为他没有见过这样的殿，如同漂浮在茫茫大海的一叶泛舟，无依，无靠，无助。

“里的太医总是我一问就

在他的印象中，亦或说从他认识殿起，无论是刀山火海，是天崩地裂，是重伤垂危，还是生死之间，殿都是淡然的，是平静的。似已有成竹，似已看淡万，似已思透万事，又似早已麻木。那样的殿，虽然在自己和阿面前，会偶尔少年人的一面，可卫康仍然觉得，那样的殿，很远，很远。

“应该……算是？”偏了偏。

“他不是綏王的远房外戚吗？怎么连个小小的京官都混不上？”叽叽喳喳，七嘴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