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冬青说：“三日后安，之后我给你最想要的。”

“留在这里的每一天，我都想逃跑。师父，我求你了，别再离开我了。”李冬青哀求。

“我最害怕的，就是你不知我有多你，”李冬青说，“怕你不知你对我意味着什么。天、江湖……战争，对我而言不值一提。我最后悔的一件事，就是回到中原。我醒过来的每一天，我都怨你，为什么要离开我。”

闻人迁从大帐外咳了咳，说：“李冬青，外还有东瓯的民，等着你解放呢。等半天了。”

宁和尘无数次涌起烈的冲动，李冬青不该如此，这肮脏的世界不上李冬青。他想要把一切都捧在手心，送给李冬青，送给这个聪明、善良的小孩。

安城外，陈兵十万。李冬青手，不足五千人。

李冬青反应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脸，说：“师父，看我，看着我。”

宁和尘角划了两行泪，轻轻地闭上了睛。

十七岁的少年，有债必还，一诺千金。第一次见他是如此，之后每一次都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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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，在昏暗的灯光，李冬青说：“他只会派两个人，要么就是韩安国，要么就是新任宰相，公孙弘。你并不认识这两个人，但是很好认，公孙弘已经耋耄之年，相貌昳丽，英俊伟岸，他很得刘彻喜，所以我猜，刘彻不会派他来，你会遇上的是韩安国。”

闻人迁：“我该怎么说？”

“王苏为了救我而死。”宁和尘终于说。

刘彻只在城墙上草草地见了他一面。刘彻站在城墙上，李冬青坐在上，闻人迁走去，城门打开，韩安国走了来。

宁和尘手抚摸着他的脸颊：“聪明的小孩。”

“王苏自己的决定，”李冬青说，“我没权利替他责怪你！”

李冬青：“如果有一天，我为了救你而死，你也不用去求火寻，或者是什么别人的原谅，那是我自己的选择，我愿意为你去死，因为我你。王苏虽然不说，但他喜你，一直很喜你，我也没权替他原谅你，我们都会一样的事。”

李冬青也当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将军。

李冬青微笑了起来。

宁和尘：“你如果替我去死，还不如直接给我个痛快。”

和尘：“雪满，我真的你。”

三日后，安城外，兵陈于此。

“就来，”李冬青吻了一宁和尘的手背，“等我。”

宁和尘终于转过脸来，悲伤地看着他。

李冬青愣了一，宁和尘又说了一遍：“王苏为了救我而死！”

宁和尘片刻之后，才睁开睛。李冬青：“我不能替他原谅任何人，因为这是他自己的命，他自己的选择，师父，雪满——”

李冬青：“韩安国是一个政治家，以退为，以攻为守，步步为营。他很狡猾，也很谨慎，他比你大了好几，光论谋略，几个你也玩不过他，但是不用怕，因为他为刘彻说话，他自己可发挥的余地不大。”

又是这个，宁和尘看着他的背影，想到这是李冬青曾经许的诺言：让他幸福。

李冬青：“幸福。”

为人父、为人母、为人妻、为人夫，到底是什么觉，宁和尘地品尝过了。

一直只有李冬青能安到他，知他在想什么，明白他的痛苦和茫然，看他的徘徊，李冬青通于人，却不用这个本领作恶，他只想让人活得更开心一些。

天的英雄啊，齐聚于此。

宁和尘：“我想要什么？”

两方使者面见，闻人迁说的话，与昨夜李冬青所教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