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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和尘：“像我一样吗？”

李冬青睡意涌了上来，闭上了睛，叹了气：“……可是又不确定。”

李冬青笑了，又补充：“不过如果没有这个本事，也遇不上你，所以说祸兮福所倚啊。”

宁和尘：“求你了。”

他想了想，说：“忘了啊，他跟我说了什么？”

李冬青：“我当时可能想问……你还没当够天才吗？但他应该是没当够罢。”

宁和尘：“今天，天快亮了。”

李冬青：“哦。”

宁和尘用手指从他的额上划过，李冬青还没有退烧的迹象，他躺得舒服的，垫了两床被，和和地，李冬青：“人如果有太多力气了，就可能会很大的错事，你不觉得吗？吓人。”

宁和尘哭笑不得。

宁和尘问：“你怎么知他们会来？”

他想了想，又笑了起来，和昨晚一模一样，笑容很淡，带了些哀伤。

宁和尘的神平静，今晚的气氛就是平静中，还带着些哀伤，十七岁的天才少年看这个世界，怎么可能会没有壮志满怀和踌躇满志？李冬青想的却是：淌着石过河。

李冬青没办法得更好了，天、、友、民族，一肩担上，一个十七岁的男孩。

李冬青笑了，笑起来肩膀疼，又痛呼了两声，皱着眉，小心地不牵动自己的肌，躺了回去。

李冬青自己摸了一把，觉不什么，总觉宁和尘这话说得让他有害怕，可能是天天挨骂挨惯了。低看了一。

他睁开，看着宁和尘，睛很亮，有些空地亮，说：“一天分是福，很多天分是祸啊，雪满。”

“我有时候觉得老天爷给你什么，都不是白给的，他是想让你什么，”李冬青说，“给了你一些本事，让你以为自己不是普通人，结果到来经历了一些事，发现你还是普通人，但是再给你甜，让你觉得，普通人就普通人罢，反正在普通人里也不普通。像是在玩儿人。”

“求求我，”李冬青，“我这就退。”

宁和尘明白他的意思：不耽误明天的事。

宁和尘在李冬青拜师的时候说，护佑他完成自己的心愿，自由自在地活着，他几乎是一个字也没有实现，李冬青说让他幸福，倒是言必行。天第一的少年，吃了三伤，挡在他前面，他是宁和尘的徒弟，如果李冬青打败了天底的手，那宁和尘确实永远都是天第一。

李冬青烧得还是有些蒙，想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，看着天板，手上转着他的发，说：“……想起来了，今天早上找你的时候，在房上看见有人在涂墙，我想，可能是要焚城罢。”

宁和尘把手放在他的额上，说：“快退烧罢。”

“这是哪个晚上？”李冬青问，“今天还是明天？”

宁和尘没觉得这事有什么好笑的，但也跟着笑了。

“问你件事，”宁和尘把手放在他的额上摸了摸，还是的，“那个少年跟你说话的时候，你笑什么？”

“我觉得有当够了，”李冬青说，“稍微有。”

李冬青：“慧极必伤？唉，读书少，不大明白那个意思。”

李冬青：“……”

他想了想，说：“雪满，显然……如果我输了，证明我不适合这个。”

“嗯？”李冬青有些茫然，“烧糊涂了，什么时候？哦，知了……”

宁和尘握住他的手，低，把放在他的膛上，沉默地了两滴泪，说：“你就是我的老天爷，快退烧罢。再烧去，要死了。”

李冬青很少说这些，他是几乎不说，就像宁和尘对他的疤一样，不说就当不存在，谁不是淌着石过河，就闭着活罢。今天宁和尘问了，他忽然有想说，是因为不想宁和尘觉得他心里有事。

宁和尘说：“他说你是天才，他也是。”

散仙城烧得很惨，伤亡却很少，火龙是直冲着闻人家来的。

他闭上睛，几乎是霎时睡了，手还圈着宁和尘的发，呼重，睡着了。

半夜的时候，宁和尘给他换了几块布，用酒，把他胳膊抬起来的时候，李冬青喃喃：“唉……别生气。”

宁和尘的手搭在他的额上，用手给他降温，轻声问：“为何？”

李冬青心有余悸，说：“幸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