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看闻人卿的样，倒像是不怎么在乎有没有景的，她看得倒是很细致。

谁会去关切不在意的人呢？那反过来说，这般细问，就说明闻人卿在乎她嘛！

闻人卿却笑过之后又不肯说了。

这就更让白木染百思不得其解了。

白木染偷着傻笑，却不料闻人卿话锋一转，又问她：“你是和那个五娘从小一块儿大的？”

傻事之后，更打定主意要与闻人卿从此坦诚相对, 由……己起。因而, 她不再如同往常那般总在心中猜测, 有不明白的，就直截了当地问来。

这关心就等同于……那什么啊！

白木染就支支吾吾起来，略有些自己也说不清不明的心虚，：“还……行吧。大概是因……就他斯文些，倒比我还像个女孩。”

“对啊。”

“他是女……”白木染更是莫名，“他是男的还是女的……与我有什么相的？我……我就把他当个小弟弟罢了，若是个女，那就是小妹妹呗！”

闻人卿伸手来，快狠准地掐了她一把。

如“你几岁来到这观的”，或是“小时候在这后山上抓过野兔吧”，还有“从前在这儿都些什么”之类。这些问题倒还好说，只当是关心白木染以前的生活，听着也让白木染觉得心里洋洋喜滋滋的。

再者, 就算白木染再迟钝, 也听了闻人卿那一句话之中的玩笑意味。

“……哦。”

“这么说来，若他是女，你又如何？”

白木染还有些忿忿的，中便：“我们这儿光秃秃的可没什么好看的！不像你们家，还有梅园什么的……”

“嘶——”

这一日里，除了朝观观主余明单独见白木染时说的那几句话, 其余时候，两人倒都是心愉快放松的。此时也无其他事要忙, 白木染便假作生气, 与闻人卿笑闹了一回。闹得两人都累了, 闻人卿倒觉得有些闷了，提议起让白木染带她去外逛一逛。

闻人卿不置可否，白木染愈发心慌。

时不时的，闻人卿还要问上几句话。

到天渐暗，却又是那小师弟五娘乐颠颠地跑来寻她们，请她们去用饭。说来这五娘也是个极为单纯的孩，虽则在听闻闻人卿竟然是白木染的“未婚妻”时，实打实地被吓了一回，但他很快就又恢复了过来，还十分为她们两人考虑，建议：“观中都是男，多有不便，不如我将饭菜送到房间，让……让师……师兄陪闻人

不说还好，说了这句，闻人卿却冷笑一声。

疼！

想想自己那个傻乎乎的师弟五娘，实在也不像是个能逗得了闻人卿开心的人呐？

最终, 还是被“役”惯了的白木染先低，老老实实带着闻人卿去了朝观光秃秃的后山。其实白木染所言非虚，朝观这么个破观，还真没什么好看的。若是夏日里，后山绿荫喜人，倒还算是个凉的去。可一到这冬日，草木都没了，只剩几棵光秃秃的树杈，显得又荒凉又冷寂。

“这整个朝观中，你与他最要好？”闻人卿略一挑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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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木染莫名觉得有些不对，但究竟哪里不对，她又有些说不上来。只是她与闻人卿久以来都是日夜相对，早对闻人卿的一颦一笑了解透彻，见闻人卿此时的样，怎么想怎么觉其有些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