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为女，又日日夜夜都在一，当比世上任何人要更知彼此心意，虽为彼此，却亦为一。

“良！天上地，再无一人比你我更般的了！”白木染说这等甜言语来，不知闻人卿心里会如何想，她自己的心底倒是先涌上一甜来。闻人卿要以那般份说法于人前，算不算得是亲承认了她们之间不同于人的关系？白木染又想，自己从前只知傻乎乎地凭着一腔意，再往之事却再没有想过了。如今听得“妻”之一字，竟被震撼到了。若她为男，当非要娶闻人卿为妻不可，可她却偏偏是个女，又何来“娶妻”一说？再想想她所见所知的那些夫妻，又觉得她们与他们一也不同。心中更是矛盾起来，一时觉得“妻”字好，一时又觉得不好。想来想去，又朝闻人卿：“扮作夫妻不过一时权宜，我们不是‘夫妻’，当比‘夫妻’更好些！”

两人换过衣裳再上路，就对外称为白公与白夫人。闻人诉从来便不多话，自然听了也便就应了，不多问，也不质疑。就这么一路快，直朝朝观而去。

“……”

闻人卿冷笑一声。

“……我们当是一样的，他们……不一样。”

“……义结……义结兄妹？”

相知相依，相伴相生。

白木染一手挽着一个包袱，另一手则牵着闻人卿，心中虽觉得踏实，但一想到要去朝观重又面对余明，难免又不踏实了起来。再想到余明所知自己世多年却不言明，又想到余明要她打听的“秘

“……”

染自作聪明。

这却把白木染问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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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人卿听了，面上却有些讶异，但也只讶异了一瞬，便似笑非笑：“如何比‘夫妻’更好？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“还有什么说法？”

“或者，却是我不上朝观观主的亲传弟？”闻人卿语气又冷来。

“不……也不是！是……”

白木染自觉心中明白，却一时说不上来。想想自己所见的朝观中为数不多的几对夫妻，都是丈夫或凶悍或威严，总是占着理儿的那一，而妻的却总是唯唯诺诺，无论如何也要比为夫者矮一。而她与闻人卿呢？虽则她答应以后凡事都要听闻人卿的，可她却觉得还是不同。

这便是有些撒的意味了。

闻人卿淡淡看她一，问：“听说朝观中的士并不需守那些戒条，可喝酒吃，亦可……娶妻？”

朝观在郊外山上，山路狭窄难行，上不得车，闻人诉便先在山脚的镇里找了个小店，了些银将车寄养了，几人这才另外收拾了东西，一路上山。

哪里不同？

白木染说得没没尾，词不达意，然闻人卿却似懂了一般，也不多问，就这么一笑置之了。

“不不不！”白木染意识就伸手来抓住了闻人卿的手，急切地要剖白自己，“是我……是我不上你！”

不知为何，白木染面有些发起来。

“我……我实在想不到了。”白木染可怜地眨睛，看向闻人卿，“还请闻人教我！”

一路赶着走，到将至除夕的前一日，终赶到了朝观。

“男在外与女结成好友？”闻人卿似笑非笑。

“……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