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，也不知是太张，生怕连累伊集院被人嘲讽，还是被伊集院握得太牢。

然后，心里却意外的越来越安宁。

他们慢慢走着，这条小巷中途有个弯不大的转角，转过去，不远竟有一家闹中取静的二手书屋，敦实的灯牌摆在门，玻璃门映温的老式灯光，里面传来的行乐也很有年代，好像是一首家喻晓的老歌。

“我想去看看，”慈郎很兴趣。

“嗯，”伊集院这样应着。

说着打扰了，他们推门去，店主冷淡地招呼了一声又低去看书，一没有介绍的意思，但这反而更好，慈郎到自在，甚至大胆地拉着伊集院的手，在三张密密麻麻摆满了书的大木桌间浏览。

店主好像本没有给二手书分类，慈郎觉像是在玩机率渺茫的淘宝游戏，把大猫玩偶给伊集院抱着，慢慢在木桌间移动。

偶尔看到似乎会有趣的书名或封面，轻轻翻开封看两容，然后再往前走。

他们门时，那首小音量播放着的行乐，已经到了尾声，此时又从来过，听到熟悉的歌词，慈郎才把歌名记起，小声跟伊集院说：“我还想了半天，原来是中岛雪桑的《骑在银龙的背上》。”

这是一古早医疗剧的主题曲，初中时，音乐老师很怀念地播放给他们欣赏，还特别解释说歌名中的“银龙”，灵是医生手中的银手术刀。

慈郎只是随意说起，却听伊集院应：“大河教授很喜这首歌。”

闻言，慈郎略有些惊讶地回。

伊集院也只是随意回应一句，见慈郎回，不解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大河教授，是伊集院在东大医学院就读时的恩师，听伊集院说，是位正直的有理想的医者，曾经非常看重伊集院，因为伊集院选择继承家业，一度失望地与伊集院断绝往来，很久后才略微缓和，到现在，关系也没有完全修复。

不论伊集院怎么说他自己没有，可慈郎总觉得，即使伊集院自己受不到，或者伊集院不觉得那是伤心，但事实上还是会伤心的，伊集院大宅那些糟心事是这样，被大河教授决裂的事也是这样。

就算是慈郎自作多，就算伊集院自己真的受不到，慈郎还是想替他受到。

慈郎笑了一：“只是觉得，是首很好的歌呢，歌词写得很好。”

不知藏在哪的音响中，那位国宝级女歌手正唱到：即使一再失去，一无所有/还是会有某人伸援手/而人之所以只拥有柔的肤/是为了能够理解他人的苦痛。

“嗯，”伊集院简单回应。

他们绕过一张书桌，来到另一张书桌边，慈郎拿起一本书，状似无意地提议：“年底的时候，去教授家拜访一吧？”

伊集院看了他一：“……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