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集院诉说的时刻，自己却也坦了一直萦绕在心间的思考。

“在这件事中，我并不是完全没错，骗局之所以是骗局，就是为了欺骗别人去错误的决定，无论如何，确实是我本人签署了那份额贷款，”慈郎说到这里，为了握住伊集院的手，重新坐直了起来，把伊集院的左手用两只手握住，像是需要从伊集院那里汲取勇气。

日怜的骗局是心设计的，为了骗取慈郎的信任，她隐瞒了亲生父亲三月份急院并去世的消息，没有表现任何异常，就为了在五月份把急救通知书拿来欺骗慈郎，这个女人不仅自私明，而且冷血得可怕。

慈郎继续：“社会不该责怪受害者，但是，人最终需要自己去承担后果。我不可能把自己受骗掉陷阱的过失，推脱到当时和我毫无关系的你上。不要和我说什么失望是正常的，那不就是于对自己的自怜，而迁怒人吗？如果说正常人一个人，就只是这程度的话，难怪这个社会并不认为我是正常的。”

“那这样的话，我很愿意承认，我就是‘有病’，因为听到你说这些，我一直在想，当年还那么小的你，被伊集院真一郎害怕，说你不正常的时候，你那时的受，是不是和我被媒大肆嘲笑为‘有病’时一样？那时我在社会冷中开始怀疑自己，所以才会去查找资料，想知自己究竟是哪里有病。你也是这么的。所以，就算很轻微，那时你是不是也受到了这被排斥、被视为异类的痛苦？”

伊集院沉默了很久。

“我已经记不清了，”最终，伊集院这样回答。

这不是一句否认。

慈郎担忧地凝视着伊集院。

面对这样的神，伊集院迫自己违背本，将回答解释得更清楚，语气平静：“那对我来说，已经是太过遥远的过去。因为不受到的扰，我可以非常专注，注意到他人难以注意的细节，挑选优先级这习惯成了本能，随着年龄的增，需要我理的事务越多，需要记忆的有用细节越多，记忆中毫无用的分就变得模糊。你所说的，那个时期的我的心受，就属于毫无用的分，我确实记不清了。当然，也不可能一印象都没留，但这就涉及另外一个问题。”

说到这里，伊集院依然冷静地回视着慈郎，如实：“听到你的问题后，我回想起的记忆中，确实有曾经到一丝痛苦的印象。但是，因为我记不清，所以我并不相信这是真相。人的记忆是会自己化、扭曲的，尤其是像我这样天就纵他人的人。每当我的大脑轻易分析他人的绪弱，就本能地想要趁虚而。”

“当我察觉到你期待我与你曾经产生共鸣的那一刻，这份模糊的记忆就已经不可信了。因为无论真相究竟如何，我的大脑都会本能地利己。这不是我在刻意危言耸听，这是我再理智都难以克服的缺陷，是生时就无法改变的病症。你前的我，就只是这样一个自己都无法信任自己的人。”

慈郎睁睁看着伊集院。

慈郎不想听伊集院这么说他自己，却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
然而，伊集院竟然在这氛围中，笑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