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有奇异的平静，像是靴终于落，像是看到早就猜到的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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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集院像是料到他会是这样的态度，转而说起动趣闻来：“猫是除了人类以外，唯一一即使吃饱了也会猎杀小动的生。如果当作人类分析，猫这行为，在某程度上有psychopath[神病态]倾向。因为它们的过度杀戮并不是为了生存，而是自本能，只是好玩，并且在这杀戮游戏中磨练捕猎技巧。”

或许因为他也病得不轻。

一般来说，听到恋人承认是冷血病人，正常人都不会是这反应吧。

慈郎沉默片刻，反驳说：“……可这也只能说明，你们都很冷静，都很聪明，不一定就是和别人都不一样。”

“伊集院真一郎恐惧我，是因为我们小时候遭遇绑架时，看着死在我们面前的保镖，我没有任何反应。因为他害怕我，我才意识到我和他人的不一样。我想要知为什么，于是我开始寻找答案，和你一样，我能找到的资料，要么是犯罪研究，要么是充满幻想的文学创作，要么是些无意义的假话……但这让我意识到，除了那些无法自控的劣等品，人群中的我的极少数同类，都选择了藏于大众，不暴自己。

慈郎默默倒，趴在伊集院的，像是讨要主人安的大狗。

慈郎愣愣地看着伊集院。

听到那个查阅过多次的词，慈郎浑微颤，如同受惊般，原本着伊集院那只手的手，意识去抓伊集院的衬衫，像是怕伊集院忽然消失似的。

可的话语，让伊集院忍不住笑了，却惹来了慈郎的瞪视，好像在说：我这么努力你却不着急。

“任何病都有轻重之分，”伊集院并没有顺着慈郎的话掩饰，而是直白地指，“你说了这么多你认为我不完全符合的特征，那你一定也看到了你没有说的那个特征：这类人很擅‘模仿’和利用。你不提，是因为潜意识里，你认为我是符合的，对吗？”

“我确实不觉得我比他们低劣，”伊集院说了这么一句安抚慈郎的话，接着话锋一转，“但是，久以来，或者说遇见你之前，我确实不曾产生过。”

“这并不算困难，因为自私、冷漠这些表面上的缺，是普通人都会

慈郎不能否认，皱着眉说：“我是查过，可是那些描述，说那类人有很的攻击、不能理解、缺乏同理心、行为无计划、过分自恋、无法适应社会等等，你并不符合。尽你很理智，比其他人少一，但你比绝大多数人都过得有规划，是成功人士，而且，你是喜我的，不是吗？那些代表的人，都是些恶劣的连环杀手，你不会那事。还有在网上声称自己是这人，把自己描绘得像时髦角似的哗众取。你和他们本不一样。”

他甚至有那么一丝或许算是自私却无法克制的窃喜，为“遇见你之前”这句表述。

他并不是不愿意接受伊集院，他只是不喜伊集院把自己说得像是什么怪。

岂止是“不错”，本是锐到了明察秋毫的地步。

这样的反应，让伊集院将收回的那只手放在慈郎膝盖上，安般轻拍两，略微柔和了语气，笃定地猜测：“你查过这个词。”

慈郎却努力为他辩解，嘴：“很多人都利用别人，这是社会上很多人都在的事，尤其是政治家和商人，就算你不比他们尚，也不比他们低劣。”

伊集院以手为梳慢慢给他顺，淡然地开始坦白：“遗传自曾祖母，从我的祖父开始，到父亲、我还有弓弦，我们的幸运在于，我们智商众，并自极为富有的家。我们有足够智商和知能力去理解他人的，并且受到一的教育，因为地位优渥，我们甚至不需要太多模仿，一个冷漠理智但优秀的财阀继承人，完全符合人们对豪门的想象。但能够理解、模仿和利用，并不意味着我们能够无中生有地产生。

怎么会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