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电报扔到杜书寒脸上，大力捶了一桌，把倒扣在桌上的茶杯捶地起来，“杜燊，二叔没了你不说？也不查？还不告诉我？为了那么、那么个男人，你他娘的忘了祖宗了！”“我没忘，二叔……杜嘉宗，他是个混账。”杜书寒冷静地讲，还顺手把起来歪倒，又骨碌碌到桌边的一个茶杯放回原。

杜荣听了这话要炸开，他站起来围着屋反复踱步，手指虚空着像装了发条，气不打一来：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！那是二叔！是你亲老！你说这话遭天谴！”

“遭了天谴的是他，哥，他的买卖你是不是也手了？”杜书寒突然问。

这倒是戳了杜荣的，杜嘉宗买卖的洋船确实是他给到的，但在弟弟面前他还是没失掉底气，“是，二叔说是买卖，我就给了。”

“那他的到底什么买卖，你也知？”

杜荣底气明显不如最开始了，重新坐回去，舒了一气，答：“嗯。”

“哥，你糊涂啊！这生意这么脏，经手就甩不净！要是叫人到把柄，杜家就完了！我也完了！”杜书寒火气也上来了，对着兄也毫不客气，“还有，他到手的药，和嫂有没有关系？哥，你不怕惹火上吗！”

杜荣被他问的哑无言，杜书寒气的攥了拳，咬牙切齿地继续说：“是，你们隔洋隔海的在欧罗呆着无所谓，北平那个宅门里上百人，一船全他妈翻了也碍不着你杜大爷！”

“那都是穷的没今天明天的人，谁会找麻烦？他们还不得……”杜荣突然灵光一闪，“那个钟绾也是？”

“你别，你先告诉我，你们两掺和了多少。”

杜荣自以为这就抓住了弟弟的尾，反倒不不慢起来，“我说呢，那合着这钟绾和咱们家还有缘。二叔那里你不同意我算明白了，可你得明白，你嫂的是这才是真正的大事儿，往后瞧几百年也是一一的！确实，确实有几个牺牲品，也确实脏，这多正常？宪兵打北平的时候，死了多少人才把旧社会灭了的？小燊，光放远。”

“那就抛开钟绾这一项，如果我都不认识他，他就是“大事儿”的随便哪一个牺牲品，”杜书寒沉默了许久，以至于杜荣觉着他成功地教育了这个昏的弟弟，但杜书寒仿佛只是犹豫了很久，最后还是开，“他是不是别的父母的儿，别的的胞弟，他要是平平安安的，也会有一天会成为别的某人的人，别的孩的爹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哥，这不公平啊。”他忽然想起聚华饭店里的那些可怜孩。

大格局和小————

升华一！

评论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