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得落病。”

钟绾脑不清楚，杜书寒却明白得很，能生的男人本来就弱，钟绾又没过过什么好日，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要了他，杜书寒怕伤了这宝贝。

杜书寒说的“这儿”确实，稍微一碰就让钟绾的受不住，但两个人知是一回事，叫杜书寒这么说来又是一回事。他既不听钟绾的，又要说话臊钟绾，叫钟绾气的不行，蜷着脚趾往前拱腰，想让后小里那丑玩意儿赶去，反正是不去的，那也别了！

结果他拧了两还没拱去一掌宽，又叫杜书寒攥着小儿抓了回来，刻意避着钟绾想叫他碰的地方又快又重的了十几。

钟绾的手找不到落，狼狈的跌到床上攥着床单哭，又想来，又不死心的觉着还有机会，他自己要是这么快就去了，照上回杜书寒的行事肯定不会再难为他，那他不就又白挨这一遭了？

不成。

“不成……不成了三爷，”钟绾着气，使了使力气撑起自己来拧过腰去求杜书寒，“别欺负我了……给了我吧……”钟绾撒的本事是一绝，不然不能凭着没接过客的份，在聚华饭店里拿第一份的提成，这会儿他陷在无边无际的里，更是乖顺的不行，叫杜书寒给月亮杜书寒都不摘星星了。

可杜书寒还是忍着望，把钟绾捞起来再压回底，抬着他一条来回碾着的，就是碰不到叫钟绾满意的那一块儿上。杜书寒越撞越，钟绾在酸麻中间受到一疼，他想也许是裂了，他自己的没有杜书寒给的细致，疼痛丝丝缕缕的刺激着钟绾的神经，让他每回在因困顿想闭上睛时又清醒过来。

他能看见自己的脚踝搭在杜书寒腰上，脚尖随着杜书寒的动作一晃一晃，险些就要碰到红烛的焰苗。

蜡烛在床尾，他们离得还远呢，可钟绾还是张的蜷起脚趾绷了上的，否则他怕他要被杜书寒碎了。

碎了也好，碎了证明三爷答应了他的话，真腔里了。可惜事不如小狐狸的愿，哪怕他趴在杜书寒耳边说尽了好听的话，忍着疼把伺候人的本事都使上了，杜书寒仍没有他的腔里，并在连续不断的之间让钟绾自己尖叫着去了。

余韵褪去之后，钟绾枕着杜书寒的胳膊平复心，腮上挂着几缕他为了勾引杜书寒故意来的银丝，杜书寒恨恨的嘬了一钟绾的脸，“早晚让你死我。”

钟绾一晚上是来不了第二回 的，可杜书寒还着呢。钟绾见从自己里来的那又又丑的东西也腾腾的立着，就自己伸过手去给他捋，边捋边和杜书寒拌嘴：“您死了我上殉，信不信？”

他手上没力气，着杜书寒像拨玩，杜书寒自己加过手去覆到他手背上，带着他抚他自己的东西，“噢，要不着孩你就拿你男人撒气，合着孩比我重要呗？”

“您自己说要我就是为了生孩的！”钟绾把自己的手从杜书寒手底来，拧了一把他的，控诉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