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好笑，平常当然不该立的这么直这么，他答：“不该，那……”

“那不就是您故意立起来让我踢的！”

小狐狸裹着白狐毯坐在他床上，睁说瞎话，小嘴叭叭的一堆歪理，杜书寒本来怎么想的他全忘了，现在目瞪呆，觉得找了个厉害太太，颠倒黑白的本事实在不小。

但他生意了七八年，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的场合多了去了，怎么会叫钟绾制住？于是杜书寒厚着脸隔着毯抱钟绾：“是，我故意的，祖宗，大晚上的想让你给我摸摸，不过分吧，谁知你踢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再说了，你要是给我踢坏了，”杜书寒抢过话，坏心的顿了会儿，“以后还怎么疼你？你踢这一还真疼，你看看，是不是坏了？”

钟绾少落一句，被杜书寒抢白了过去，他本来想像经理说的“动动脑”撒耍赖，结果现在还是被三爷给吃住了！杜书寒伸钟绾的毯里把他的手拉来带到自己的鸟上，“手是真凉，来给我冰会儿，老百姓发烧的时候都得贴凉巾，你没穿衣服坐在我床上，是着我也发烧啊。”

杜书寒说他疼，钟绾就是再觉得杜书寒抢了他无理取闹的机会也不敢动了，冰凉的小手贴着的，就那么握着。

云彩有个客人喜玩个“冰火两重天”，每次都把云彩全放满冰块冻麻了才去，说舒坦，钟绾庆幸自己寒，不用冰块儿也能和杜三爷玩“冰火两重天”。

杜书寒心坏，让摸还不算，嘴上还没完：“就这儿发烧啊，没碰着的呢，上也。”

钟绾的手心就蹭着鸟到上，捂一会儿再到，一只手酸了换另一只，最后两只小凉手一起扶着杜书寒的鸟，泪汪汪的，使最后一招杀手锏：“怎么凉不来啊……”

太纯了，他这样真像被杜书寒诓住，真信了这是在发烧，不是想他。

杜书寒再也绷不住了，又把钟绾拉怀里压着，和他一起裹了白狐狸毯，低着嗓笑：“凉了说明你爷们儿不行，我行不行你不是都知？”

钟绾终于回了他最喜的最乎的去，手还在握着杜书寒，他刚才冻着了，窝在杜书寒怀里轻轻咳嗽了两声，杜书寒把他搂的更了：“绾，咱们认识时间太短了，你不信我，这没办法，”钟绾在他怀里动了动，杜书寒给他压严实了，“别动，冷着你。我把我家的事儿都告诉你了，给你好你帮我了，是银货两讫的好买卖，可是你要是愿意当我太太，和我一起这些事儿，给我传宗接代，是不是更天经地义？”

钟绾捋着杜书寒的手顿住了，他上的事向来比雪球堆的还快，几乎没有现在这样想专心致志完一件再回答一件的时候，可是他太慢了，想在给杜书寒似的，也迟迟不来，他又被夜里的知心话说的脸，手缩在前，不肯和杜书寒脸对脸讲话，“是，可是我又不上您。”

“谁说的？”杜书寒伸手在他上打了两掌，声音细绒的白狐毯里，钟绾嵌在他怀里抖了一，招认说：“没别人，就我。”以后当然还有别人。

“你爷们儿是不是我？”

“是呢。”

“我说什么你听什么是吗？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