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绾这条颈的心，搭在他腰上的手稍重了一些，“杜家是饭馆生意的，大哥的洋餐开在欧罗，我的聚华饭店开在北平城，但咱们家里还是了两位大学问，一个是三姑，一个是大嫂。她们研究的都是些的学问，你知研究什么的吗？”

钟绾认知里只有一位读书人，就是钟岁，还被杜书寒极瞧不起，能叫他这么夸和敬重的不知得是什么样的文化人！他呆呆的摇了摇，被杜书寒坏心儿的抓住了手，到他小肚上，“研究怎么让男人这儿，也能揣崽！”

“啊！”钟绾腾的红了脸，推开杜书寒的手。

杜三爷果真世界第一，三句不离床上的那些事儿，他本来真以为有正经话呢，仔细听了这么久，结果又绕回来了！他才不信有人研究这个，北平城里有娶男妻的，可除了漂亮的像女人似的的小二婶，他还没见过没听过有哪个男人也能生呢！

杜书寒知他不信，忙搂着腰抱好了，“先别恼，听我说完。大哥和我一人一家大饭店，有洋有中，本来是越越红火的大生意，可没想到让二叔和堂哥钻了空，一开始是借着大哥那儿的洋船，早年偷着往咱们聚华送鸦片、送洋人小孩，被我发现了拦了一回，他就算计着给我药，这半年我不在北平城里，就是往南方养病去了！”

钟绾一听杜书寒病过，急了，想起他第一回 在饭店里碰上他时他那副病恹恹的死沉面，心疼的不行。他捧着杜书寒的脸啾了两，忽而觉得生在这有钱人家也不多快意，家里辈还要因为小辈不让坏事就这绊。钟绾虽然没有读过书，但也知大烟的坏和卖人的丧人！他疼坏了，这么好的三爷让人了毒，病了半年才敢回，养好了也就算了，要是落病，钟绾惶惶然问：“那好了吗？还有没有不好的，上医院看了吗？”

杜书寒知他好，心里了，想到二叔当时的手段仍然嗤笑一声：“他盼着我不好，我当然是得好着。我给大哥说了不许二叔再用船，隔着山重远的，他的手伸不了那么，这几年就又看着那几个穷省，买男孩回来，从小给药，养成些能生养的玩，怕我又发现，就收拾了再卖给别的地界豪绅，他还当我不知，刚才杜杰和小二婶说的就是这事！。”

“那，那聚华饭店？”

钟绾越听越害怕，原本借着的大哥的地方，现在使不上了，就肯定是得转来寻杜书寒的地方，况且杜书寒的聚华饭店里，确确实实有许多玩呀！乃至钟绾他自己，前不久都还是个玩！他吓的发起抖来，搂杜书寒，“我没被过药，真的，我就了半年多一儿，碰上您才来的。”

“我知，我知。”杜书寒抱着受了惊的小狐狸，心想幸亏没有把当时和二叔家动枪打仗的事一并讲了，要是讲来非把这胆小的吓坏不可。

他闭上睛，似乎还能闻见码上的硝烟味儿。

以前他只知二叔的买卖不净，但想起那天亲见到运的那一大船鸦片，还有蹲在船舱里金发碧的十几个洋人小男孩儿时，杜书寒还是恨的牙。

他杜家没过将相人才，也没有忠烈义士，买卖大了才能在北平城说话有些分量，虽然不是门大，但也是清白人家。祖上传来的生意本事，新政府后大多没落了，现在仅剩的他和杜荣两家撑着门，他二叔还要引脏东西去，杜书寒觉着恶心。他了钟绾的：“事大概就这么些，到你场了，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