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在床上缠着的样，可只那一回，就臊的他回休息室了好几杯缓不来，他实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得这么。

他气又羞，气自己不是好人家，走到今天，往杜书寒边上迈了这一步，以后杜书寒不要他了，他就真只有躺在别人底承这一条路好选，羞的是，是他这会儿了还能分神来想云彩教的真好，在这事儿上他钟绾竟然也是个聪明学生，两条细胳膊绕上杜书寒的背，只轻轻啾了一男人的侧脸，就把他的一动没动，连钟绾的腰也没扶一把，当场愣住。

钟绾想起云彩说过，这档事儿最忌讳让客人劳力，该是他们伺候的客人服服贴贴，可这会儿手上着的针实在碍事，一牵一扯的着疼，不用想就知是药针移了位，钟绾疼，却没敢动，怕败兴。

杜书寒侧着坐，钟绾搂的是他的肩膀，在他侧脸上贴了一会儿就觉得腰酸，索了骨躺到杜书寒上。这姿势别扭，却十足亲密，他半张脸挨着杜书寒的小腹，另外半张躲着没敢压到隔着杜书寒都觉来大的鸟上，钟绾不知轻重，怕给压坏了，只好抿着嘴躲。

钟绾刚往杜书寒脸上贴的那一贴把杜书寒愣了，他俩刚才亲过嘴，实打实的，当着别人面儿，亲的憋不住气才撒开，可这间小小的病房里就他们两个人，他烧还没退净，上乎可半条胳膊冰凉，这么奇怪的一只小狐狸了十足决心才敢纠缠上猎人的，竟然是为了给这么清纯诱人的一个短吻。杜书寒低看躺在自己上，别着脸不看他的钟绾，嘴角抿着悄悄发抖，耳朵红透了，他耳朵后面三粒痣，在杜书寒里就是助燃剂，着了火再一路烧他半敞的旗袍领里，连成比外面的天还烈的火烧云。

杜书寒捞起钟绾来箍在自己前，低着嗓问他：“我刚才说什么了？”

钟绾心里一沉，完了！

他第一次勾引人，不知自己哪里得不好，惹了客人生气，服务生和太太他都不会，可云彩教的他都使上了呀！他打着针的手疼，拿另一只好手推杜书寒，想推一距离来，边推边解释：“您让，让我听话来着……”

杜书寒没让他逃，他现在恨不得把这小妖直接箍到自己里，又问：“就记住这个？还有呢？”

钟绾大骇，他可能彻底冲撞了杜三爷，这一天来杜书寒从没这么暴的对他，他以为他和饭店里那些总动手动脚的客人不一样，让活总是有钱，抱和摸也总有正经理，客人生气了钟绾该哄，可现在他被抱的不过气来，哪里还想得到有什么好话说！

钟绾急坏了，他刚刚定决心要跟杜书寒，就被泼了一瓢凉，他心灰意冷，却还是慌里慌张的歉：“对不起！对不起您！我……我错了！”

他都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又掉了泪，也没心思想为什么在杜书寒前他的泪怎么这么多，糊了他的睛，手背也一一的疼，发烧带来的一厥也没消，杜书寒抱着他像要勒死他似的，钟绾难受委屈的要了命似的，心想，看样歉也没用了，勒死我吧，死了净，死了不用受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