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败名裂，被学校开除了！现在你想怎么样？又来勾引他？你贱不贱！有没有一德！呵，你当年不是嘲笑我不住老公吗，好，我承认，我是不如你妈那个狐狸，但儿是我的，我想就能，你如果再纠缠他，别怪我不客气！我警告你！”

“你们母俩就是克星，你妈克死我丈夫，你还想克死我儿！不安好心！”

钟幼玲的办公室是玻璃墙面，外工位的几个编辑都看到了这一幕，加上杨彤的声音很尖，门外渐渐聚了一群想劝又不敢的姑娘们。

简青黎一直半趴在沙发上，佝偻着脊背，散的发丝遮住眉。他安安静静、一声不吭，围观的编辑们甚至以为他昏过去了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钟幼玲推开几个年轻而胆怯的编辑，费力挤了办公室。她盯着面前愤怒的女人，问：“你好，你是哪位？我们这里是办公场所，请你立刻离开，否则我要叫保安了。”

杨彤将目光转向钟幼玲，神凶恶而傲慢。她了个吞咽的动作，似乎在勉恢复端庄的仪态，但起伏的颈纹了年龄。

钟幼玲心里发怵，正打算去请人支援，杨彤却昂着，镇定从容地走了，和来时一样，跟鞋嗒嗒的。肩而过的一瞬间，钟幼玲看到她角沾着一晶亮的泪痕。

“还站这什么，赶回去工作！”钟幼玲把围观的属们赶走，拉百叶窗，遮住了外面好奇的视线。

“没事吧，”她走到沙发前，戳了一简青黎的肩膀。

“没事。”简青黎慢慢坐起来，发丝垂落耳畔，左脸上一个鲜艳的掌印。他了两张纸巾，缓慢拭手心里黏黏糊糊的烂。

钟幼玲被他的模样吓了一，脱说了个叹词，又急忙抿住嘴。过了一会，她冷静来，问：“疼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简青黎满不在乎地勾了勾嘴角，不慎扯到伤，轻轻嘶了一声，说：“我脸厚。”

他把纸巾扔垃圾桶，又补充说，看来今天没办法和周暮秋见面了，还是先回家吧。

“你就这么——”钟幼玲伸指，隔空在简青黎脸上画了个圈，“就这么去？”

简青黎沉默不语，掏手机想照照镜，举到一半又放了。

“等着。”钟幼玲从电脑桌面的柜里掏化妆包，拉开拉锁，拿一瓶粉底和一个妆。

她挤了两泵粉底在手背上，又用肤把妆浸，然后蘸着粉底拍在简青黎脸上，小心翼翼地盖住红的掌印。

简青黎看着地面，睫像鸟儿的尾羽一样整齐密，静悄悄地垂落着，有些。

“玲玲，你真是大善人，”他由衷地说。

钟幼玲轻声笑了：“那你呢，你是大恶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