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。”

小棠也一脸很疑惑地回答：“我哪儿知啊！你是没去老大车里看过，他往车里了个大冰箱，三锅，天天炖各养生汤，炖了还不喝。

江卓寒看着小棠跑开，一动不动地怔了半晌，直到袁航过来问：“江哥，小棠刚跟你说什么？”

袁航泡的姜茶都是制的姜，直接用开泡的。

他突然想起房间里的保温壶，好像还没还给穆行。

她说着转看了看周围，挡着嘴悄声地说：“其实老大很辛苦的，他们本不关心老大怎么样，只想用他赚钱，把他的行程排得满满的。有次老大练舞时受伤了，还要他打着石膏拍广告，但他总是什么都不拒绝。有时一天连赶4次飞机，命都要没了他也无所谓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开，“对不起，又给你拖后了。”

周导见穆行醒了，也弯腰问：“穆行，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江卓寒抱不住穆行，只能人放到地上扶着，然后拍了拍穆行的脸。

周导立即接话，“嗯，你先休息吧！这两天、和卓寒的戏也停一停。”

“不是什么？穆——”

小棠看着江卓寒，忽然凑近了小声地问：“江老师是不是不生老大的气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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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卓寒听小棠说了一串，小棠再次把保温壶递到他面前，他盯着看了片刻，最终还是接了，“替我谢谢你老大。”

“江老师，老大让我给你的。”

“这一会儿上哪儿来的姜？”

他知袁航是担心他发烧咳嗽，但他好歹一个天天运动的大男人，就像肺比常人少了一块，也没那么脆弱。他不耐地把袁航赶走，小棠又突然抱着一个保温壶过来。

“可乐姜汤。”

大家都忙淋雨后别冒，只有周导静静坐在镜后面，一遍一遍在回放刚才的戏，他看了七八遍后，走到一边给严淮打电话。

他连忙从镜后跑去，一时间一堆人都涌过去，把穆行和江卓寒围了一圈又一圈。

“卧槽！”

江卓寒眉直拧，现在说什么后炮的废话，他想直接把穆行扔地上，但这么多双睛盯着，他终究还是没扔。

他有生之年回见到演戏演过去的。

江卓寒看着小棠手中熟的保温壶，眨了眨问：“啥？”

小棠急切地为穆行说好话，“江老师，其实老大他就是喜把话瞥在肚里，外面的人都看他风光得很，其实——”

江卓寒轻笑了一声，满不在意地反问：“我为什么要生他的气？”

“就是公司，还是铃他们。你不要告诉老大，他不许我说这些，但是有时候我真的很心疼他，希望有人能拉他一……我经常看到他一个人时，我就觉他好像不想活——”

我怀疑他打算以后不偶像了，去卖汤。除了偶尔给你带，全都浪费了，真看不惯他这么不节俭，以后他得找个能替他钱的对象才行。”

江卓寒顿了顿，“他们是指？”

穆行半抱住他勉站着，莫名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。

“没有，还可以拍。”

江卓寒去换了衣服，抱着袁航泡的姜茶喝，袁航一脸不放心地在旁边一个劲问：“江哥，你有没有冒啊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要不先吃药吧。”

周导忘了拿着喇叭，脱喊了一声，他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见到演戏演过去的。圈里有演戏走火的说法，这人要么是疯，要么是天才。

“得了吧！”江卓寒这回没忍住，直接把穆行推开了，“就你这样还拍什么拍！”

小棠突然意识到说错话了，连忙换了个语气说：“没什么，江老师一定要喝哦，不要冒了。”

穆行也不是真的过去，只是一瞬间仿佛意识放空，不受控制了。他听到江卓寒的声音，缓缓睁开，看到江卓寒的脸就在他前。

“穆行？”

去，他意识上前把人扶住。

他没回答，拧开了保温壶，一甜的味扑面而来，他喝了一去，冷雨淋凉的心肺被了。

江卓寒话没说完，觉肩上一沉。他转过穆行的脸一看，发现人过去了。

最后，在周导的命令，结束了这一场没拍完的“趁天公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