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他们继续在昨天同一个地方拍，不过场景变了，拍的是燕北行和楚瑾的初见。

“差没认来，江老师真不是去穿了个越回来？”

“嗯。”穆行了，大脑还沉陷在3年前，无意识伸手抓江卓寒的手，指尖刚刚碰到江卓寒的衣袖，他蓦然清醒。

大堂的天井中间有一个舞台，姑娘在台上，江卓寒在二楼，穆行在楼。

今天第一场戏的场景是大堂，群众演员很多，到场后周导先跟他们说了一遍戏，然后又走了几遍才开始拍。

现在不是3年前，他也没资格再去牵江卓寒的手。

不过就算改了年龄，与后面还是有几年的差别，加上心境的不同，形象上的觉还是很不一样的。

可是穆行上台，视线本离不开江卓寒，本来只是拦住打手的动作，变成了他直接把人推去，力度没控制好，群众演员被他直接推摔了。

接着主持的老鸨问他要叫价的银，他非常不屑地一声冷哼，结果伸手一摸，钱袋没了，顿时变了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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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有一段江卓寒从二楼飞到舞台上的戏，需要吊威亚，所以先从楚瑾落在舞台后开始。

所有演员就位，江卓寒先是背对舞台，然后一个转，衣袂轻舞，潇洒如风。

群众演员了说：“没事，没事。”

老鸨也变了脸，掰扯了几句，确定“楚瑾”拿不银，就要叫人将他赶去。

在江卓寒转那一刻，他看呆了。

江卓寒拍了一穆行的肩膀，穆行终于有了反应，他不禁说：“想什么呢？走了。”

“江老师这脸的可塑太了，无论沧桑乞丐还是少年王爷，都毫不违和。”

然后，他留了。

穆行倒是变化不大，只是线条被妆遮得柔和了一些。

这段剧是楚瑾想要去看外面真实的世界，独自离家，意外闯青楼，正好碰上一个姑娘被推来当众叫价，而姑娘明显是被迫的，所以他价买了姑娘，结果给钱时发现钱袋被偷了。

周导喊了一声，江卓寒比穆行先反应过来，连忙去看被摔倒的群众演员，“没事吧？”

但在他决定的那一刻，江卓寒来了。

“咔。”

他第一次见到江卓寒，那天是他多年后再次站到戏台上，想起了一些他不想回忆的回忆，心里其实已经决定拒绝那戏了。

这时同样在场的燕北行来替他解围，结果燕北行的钱袋也被偷了，于是两人带着那位姑娘一路打去，就此相识。

江卓寒那天穿着一件白衬衣，从外面走来站在台前，光几经折打在他背后的墙上，映的光仿佛一对展开的翅膀。

原著里燕北行对楚瑾是“一见钟”，剧本改成了“一见如故”。

在场的人都不吝夸张，七嘴八变着样，唯独穆行一言不发，愣在当场。

更衣室没在一起，穆行比江卓寒来，此刻他和其他人一样，都是刚看到全貌，然后目光就定在江卓寒上再也挪不开。

原著里两人初见是少年，不过两人的年龄和型显然不合适演少年，这段剧里又，导演不想换人演，就把两人年龄改成了20岁的青年。

“燕北行”就在这时上台，挡住了去抓“楚瑾”的人。

穆行走戏时已经好动作，可是正式拍时，灯光打起来，无关人员退场，所有一切都如戏中一样，他也如戏中一样。

化妆师为了现对比，可劲地把两人往年少了画，最后完成后，两人换完衣服走去，在场的人都呆住了。

江卓寒却仿佛真的变回了18岁，从神到姿态都充满了少年，浑透着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富贵小王爷味。

“喂，回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