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他肯定dao，停xia来看着一只岸鸟飞过shui面。

“所以，你要是去了什么我跟不上的地方，”约翰继续dao，“不，你休想。因为我无论如何都会跟着，天知dao我会干chu什么来。”

这是一个让夏洛克刻骨铭心的吻。不是因为气氛，也不是因为地dian，而是因为到家的gan觉，尽guan贝克街远在八百八十九又四分之一英里之外。也许他们可能无法拯救Helle，但某种程度上，他们拯救了彼此。

“你疯了。”约翰吻得气chuan吁吁，“最不可能的是……”

“如果你真的离开我，”夏洛克打断了他，“我会追踪你到天涯海角，我会……跟随你到地老天荒，不用说你到死也只能想着我，你是我的。”

“如果我真的离开你，”约翰笑了起来，“那肯定不是我的意愿。我会很乐于被追踪。”

然后夏洛克说了那句话，低沉而qiangying地灌jin约翰的耳朵里，陌生，但又熟悉。

——jag ？；lskar dig（I LOVE YOU）

他们回酒店的路上依然默默无言，但愉快多了。约翰不确定他曾见过夏洛克这么安静的样zi，夏洛克的安静经常让约翰鸣起警钟（夏洛克在厨房里一声不吭的时候通常都会导致爆炸之类的），但他现在很享受。他们之前消磨了不少时间，夏洛克打开门的时候都快午夜了，约翰在脱掉外衣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呵欠。

“睡吧？”夏洛克蹬掉了鞋zi。

约翰diandiantou。

“我想我累坏了。”他说，“那真是……折磨。不是说走路，是……”

夏洛克diandiantou：“我知dao你的意思。”他解开了衬衫，然后去刷牙。

约翰tiao过洗澡，随便扯掉衣服就爬上了床，拉上毯zi，gun到一侧。他看着浴室的门，透过门feng他只能看到夏洛克的脚和手肘lou在浴缸外边。夏洛克洗澡的声音让约翰心里充满了奇妙的安wei，知dao即使闭上yan睛，也能听到夏洛克在那儿。

然后他想起了Helle。安wei消散了，只剩xia冷清的夜晚，漆黑的、空dangdang的浴室，还有她床上的空虚，她心里的空虚。永远无法填满，永远不会去填满。约翰打了个寒颤，裹紧了毯zi。

“夏洛克，”他喊dao，“到床上来。”

夏洛克关掉浴室的灯走过来，摸索着穿过黑暗的房间。他的脚趾撞上了桌tui，骂了一声，约翰忍不住笑了。

“不好笑。”夏洛克说着钻上床，修长的四肢缠上约翰，“你又没有脚……”

“我的脚尺寸十分合理，谢谢。”

“就你那小短tui。”夏洛克反驳。他亲着约翰的耳后。约翰没想过夏洛克会这么黏人，但他很gao兴。他转过tou亲吻夏洛克的嘴，轻柔而短暂。

“我今晚没那个心qing，”他有dianchou痛，“很难有，当你刚刚……”

夏洛克把他拉近了些：“当你刚刚和一个可能活不过这个月的女人有过一番悲痛的谈话。”

约翰叹息：“是的，是这样。”

“明白。”夏洛克鼻zi蹭着约翰的tou发，“我想我——以及你xingai之神的自尊——都可以容许我们禁yu一晚。”

“你说得好像我们穿着Harry的那些老式紧shenxiong衣似的。”约翰zuo了个鬼脸，“顺便说xia，我想那肯定就是她变成女同志的原因。”

“啊，我还以为是因为她喜huan和女人zuoai。我真笨。”

约翰想笑又笑不chu来。

“我希望我们能为Hellezuodian什么。”他换了句话。

“我们无能为力。”夏洛克dao，“你不该纠结这个。你救不了所有人，约翰。尤其是那些无意被拯救的人。”

“我知dao，”约翰dingdao，“但这不代表我不能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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