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很明显，虽然……”他的声音又低了去，好像他知他将后悔自己要说的话，哦，他已经在后悔了，“今天早上，你看起来相当……我该用哪个词？老手？或者至少是熟练工。”

“一两次吧。”夏洛克招了，“就这些。我不记得确切是一次还是两次。删掉了，就像其他那些没用的数据一样。不值得保留。”

约翰停脚步，僵住了。夏洛克跟着在他面前站定。几个法国游客嬉笑打闹着从他们边走过。

“一两次。”约翰重复，惊呆，懊恼，去他的。夏洛克靠上来浅尝着这些绪在他上现的味，直到约翰退了一步，夏洛克眨着表示抱歉。

“不值得保留？好吧，那我希望……”

“你是另一况。”夏洛克像先前那样挽起约翰的胳膊，“你的命运不同。有人说我已经把你备份了。”

“电脑术语不适合你。”约翰乐地回，虽然还没完全缓过神来，不怎样才是值得，“太老梗了。”

“那给我找些新梗。”夏洛克提议，“你是博客写手。”

“事实是博客写手在度假呢。你就等着吧。”

夏洛克暗暗松了气。约翰把他领到了大街上。才刚过一，所以他们去吃午饭，最后只找到一家十分萧条的咖啡糕店，拿不任何约翰认为可以当饭吃的东西。尽如此，他还是享用了一杯过的卡，从夏洛克那里偷了一小块杏仁丹麦饼，并因此和夏洛克用叉打了一架。

“你自己也有。我从没见过这样烤的桂馅饼。你该庆幸我没有乘虚而。”

于是，约翰拿起自己的糕愤愤地咬了一。他的表堪比赫德森太太尝到一块的手工小面包，虽然不太雅观且难以言表。

夏洛克喝了一大格雷伯爵茶，想象着早上约翰在浴室里的表。他当时太激动太张以致闭上了。简直不可原谅。

最后约翰了嘴：“好吃得简直没天理了。怎么在敦就没有这样的地方？”

“因为星克垄断了整条街。而Fortnum & Mason[注]的茶座只知愚蠢地注重冰淇淋。”夏洛克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一个糖包。约翰抓住他的手，夏洛克甩开了他，继续加糖。

[注：Fortnum & Mason是敦历史最悠久的老牌百货商场之一，从1707年开始，就一直为英国皇室提供品。]

“你在40岁时会得糖病的。”约翰警告。

“糖总比烟好。”夏洛克指。

“对，好吧，”约翰叹气，“基于现状，我还是希望尽量让你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