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众所在乎的，不过是正义是否得到伸张，坏是否得到惩罚。

“很显然，奥德科对他的旧人怀恨，设这个恶毒的计谋。建筑师是个方便的职业，他能自己在家里建一间密室而不被他人察觉。那个大拇指印，一定是在字据封上取的，他这样实在多此一举，反而把自己暴了。”

我们回到贝克街，福尔斯坐在扶手椅里，慢条斯理地说。

我毕生都会记得当时探吃惊的表，然后他必不可少地讲了一通谢的话。

这句话似乎耗费了他全力气，他说完微微叹着气，然后坐回到沙发里，不再看我。

我得到他的原谅了，因为他哼了一声，手臂懒洋洋地搂上我的腰。

“这次如果不是你，福尔斯，我们就会把一个无辜的人送上刑场。你真的不希望报告中有你的名字？”

“我真应该自私地把你藏起来。”我说。

我轻吻他的额，环住他的肩膀，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。

我怎么可以大方地写给别人看呢？

“对不起，”我歉，“我才想明白。”

“我会的，福尔斯，我会的。”我告诉他，“我应当告诉大众，最伟大的脑也有崩溃的时候，特别当面对失败——”

“你不会那么写！”他瞪着我。

“让我来给你介绍，雷斯垂德，这就是失踪的重要证人，约纳斯.奥德科先生。”

“那我也该展现来，也许——换一方式？”

我们这样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，我的脑里便充满了那些肮脏的想法。接来的时间，我把它们一一实现了，在福尔斯的卧室里。

这时福尔斯好像突然被什么刺中了，从沙发上起来，让我措手不及。

文章可以等等再写，毕竟我还得考虑怎么篡改事实。

“一也不。”福尔斯上帽，丢给他一个微笑。

秸秆噼里啪啦地燃起来。福尔斯叫我们一起喊“着火了”！我们照办了，重复两三次以后，走廊另一的一堵墙上，突然打开一扇门，一个短小瘦的人从那里钻来。

福尔斯叫我把火浇灭，他自己迫不及待地冲上去抓住了那人的胳膊。

亮的。”他还加了一句。

“失败从来不会让我崩溃。”他扬起眉。我有没有提过他这神态很好看？“所以你这么写不符合事实。”他说。

“华生！”福尔斯冲我咬牙切齿，“你真够慷慨，简直不可理喻！”

“我都记得你怎样对雷斯垂德滔滔不绝地讲述推理的，福尔斯，你放心，我会用科学严谨的方式写来的。虽然以小说的角度看，这个故事确实很有意思，‘被恨意吞噬的心灵’‘濒临失败和崩溃的侦探’……”

“这个案里我受益颇多。”

“我知，你的工作就是奖赏。”

END

直到他命令我把秸秆燃的时候，雷斯垂德终于忍不住了，但是发牢的探不过是个曲，接来还得上演福尔斯指挥的好戏。

至于歇洛克.福尔斯其人到底如何，至于他冷漠之的，残酷之的脆弱，贵之的任，这些都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奖赏。

雷斯垂德看了看我，而我们都不知他要什么。福尔斯一脸神气活现的样，和早晨判若两人，他叫警员提来两桶和两捆秸秆，把秸秆放在二楼走廊的卧室门前，而我们站在走廊的另一边。

我回想着他的用词，通常“不可理喻”该用在福尔斯上。然而经验告诉我，福尔斯的每一句话——尤其当他用尽时——都需要多想几个回合。

我坐在书桌边，想趁着我还记得，赶把故事梗概写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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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合上笔记本，走到他边，必须承认，有些事儿发生在别人上叫“莫名其妙”，而用来形容福尔斯却是“恰如其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