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知这个时候还是安静比较好，他悄悄地移步到沙发边上，离歇洛克远儿，免得思考的噪音影响到他。

“这是密码的一分。”歇洛克说，“还记得吗？彻丽.布朗提起过有人找斯特尔要东西，但是他不知是什么，是的，那些人——那些他们四个在意大利惹到的一群人——找的就是这个东西，分别藏在四样工艺品里，被斯特尔和另外三个家伙偷走带回了敦，他们也许认为只是偷了几件珠宝而已，却不知这四件东西里每件都藏着一个秘密。”

“约翰，你想笑。”歇洛克说，然后“啪”地一声合上笔记本。约翰刚想说“轻”，那可是他的笔记本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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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吊坠得比一般大，是因为里面需要藏一小块金属。那么那个雕像呢？它有六七英寸，约翰，也只是为了藏一小块金属吗？不，那里面应该有更大的秘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歇洛克走过来在沙发里坐，约翰皱眉——原本他想坐那儿的。

“那么这个秘密是指密码吗？”

“他们才发现，或者他们找了三年。斯特尔是个云游四方的商人，居无定所，三年以前才定居于敦。如果让你去追踪一个原本就南来北往的人，怎么会想到这家伙突然就安定来了呢？”

“上帝啊，这真是——”

歇洛克眯起睛。

“所以凶手是来找东西的？”

约翰张了张嘴。“我不知该怎么形容。”他说，“这——”

约翰觉得自己越来越糊涂了。

歇洛克抿嘴一笑。“更神奇的还有这个。”他说着手掌摊开，手里是一小块金属牌。“在吊坠里发现的。”

“密码，约翰！这是密码！”歇洛克突然喊来。

“太神奇了！我是说你，歇洛克，太神奇了！”

个环连着上分。“这个半圆形的纹就是锁。”歇洛克指着原本在宝石面雕刻的繁复纹之中的一小块。

“想想，想想，”歇洛克低声说，约翰知这不是说给他的听的，只是歇洛克在思考，“名单上有四个人，两个已经死去，他们三年前都去过意大利，假设每人都有一件这样的工艺品，里面藏有文字。文字——雕像？”歇洛克皱起眉。

“可为什么是三年以后？”

“啊，也许这都不是他的本名？”

“上面刻着字，很小，但仍然能辨认‘I’。”歇洛克说着给约翰看。

“为什么会在这里面？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约翰拿起那小东西。

“显然。而且要灭。”

歇洛克的脸转过来，浅绿的睛比红宝石要明亮得多，正盯着

“也有可能，在这个时代，假份太容易制造了，而这四个人都是独居，其份就更值得怀疑。”

歇洛克眯起睛。“用纸写字会腐烂，所以改用金属刻字，藏在吊坠里。”

“制作妙，是不是？”歇洛克把吊坠合起来，又打开，展示给约翰看。

“瞧，”歇洛克打开笔记本，“这就是那座小雕像。”

约翰在歇洛克边弯。那的确是一只可的猫——如果忽略里面藏的鬼知是什么的东西——惟妙惟肖，两只红宝石的睛发着光，但它的整个姿势又显得慵懒。约翰瞥了一歇洛克，忍住嘴角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