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帮忙，我看你讨厌这个实验——尽我认为它极研究价值——所以你选择和萨拉约会很正常，这在我的意料之中。”

约翰发现自己的脑转不过来了，今天是怎么了？谁都要来挑战他的理解能力吗？今天大家说的都是英文吗？都是人话吗？

“你知我会选择和萨拉约会。”约翰重复着，歇洛克纠起眉，约翰知歇洛克讨厌重复，“但是你还是生气。那么，也就是——”约翰想了想，“啊！也就是说你承认自己是无理取闹了？”

约翰得了这个结论，得意洋洋地看着歇洛克。歇洛克瞪着睛抬看着他，仿佛他从自己上窃取了什么。约翰想，推理也不是福尔斯家的专利。

“很好。很好的结论，约翰。”末了，歇洛克僵地说，“那么你是说我错了？”

“啊，我没这么说。”约翰知若把歇洛克到死角，那就比世界末日还可怕，“我不要求你的歉。”但他还是不免沾沾自喜。

“恩。”歇洛克挑了挑眉，“我的话还没说完。我说了你的选择在我的意料之中，可即使如此，你去和萨拉约会，我还是生气。我生气，是因为你明明知我需要你，却还是去和女人约会，我生气，是因为你竟然把跟那个女人上床看得比——恩，比科学研究还要重要！”

换约翰纠起眉了。

“这——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不该让我生气，约翰，”歇洛克面无表地说，“所以归结底是你的错。”

约翰迷茫了，但他又有明白了。如果哪一天世界因为福尔斯的愤怒而被毁灭的话，他，约翰.华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，那他就是全人类的罪人。

“呃，前面的话我都理解了。可是，那个，科学研究跟——跟和女人上床有什么关系？”

歇洛克突然用一“你怎么还不明白”的表看着约翰，约翰觉得今天他被人鄙视了第二次。

这世界太不公平了。

歇洛克上打量着约翰。“你和萨拉吵架了。”歇洛克说。这是个陈述句。

“这叫‘适时地拌嘴’。”约翰无奈地叹了一气，没注意到歇洛克勾了一嘴角。

“这叫‘分手的前兆’，约翰。”

约翰皱起眉看着歇洛克。

“是因为我吗？因为我总是打断你们的约会？”

“恩，啊，不，她说她不在意这个，她在意的是，恩，没有拌嘴没有吵架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