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人自然是吃不了这么多，所以最近常常邀请学生们来帮他分担。于清走后，苍尧的格反而温柔了许多，学生们都很喜他，成群结队地来帮他打理菜园、采摘蔬果。

蝴蝶无法行突破，也无法在苍尧不愿的况与之结合新的，汹涌的浪铺天盖地，一波一波地满了整个识海。

于清已经不在了，可他还要活去，好好地带着这个孩一起活去。

苍尧是从国家实验室来的，十岁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，实验室关闭之后，他被于清的父母收养。所以他的人生，从于清粲然的笑容开始。

苍尧无言以对。

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，灿烂明媚，毫无霾。

院里满了四季的瓜果，在苍尧不遗余力的培养，一派欣欣向荣。绿油油的黄瓜挂满了架，红通通的辣椒累累地压弯了枝，圆溜溜的西红柿坠到了地面，紫莹莹的豆角和木香争抢着地盘，碧绿的香菜挤在蒜苗的间隙，铺开一个大圆，小路两边的占满了整个架，垂一串串或青或紫的，一抬手就能够到。

苍尧本不在意，直到他发现那颗的存在。它太小了，因为得不到重视和照顾而十分虚弱，可怜地缩在角落里，随时都可能消失。

但他始终没有打开心，因为这颗小小的，是于清留给他的最后一件礼。无论如何，他要保护好这个孩。

军当天就为他置办了一所新房，离他工作的联异能者学院很近，两层小楼，带一个小院。

苍尧没有理会他的调笑，慢慢拉开门走了去。

他们就像两棵大的乔木，缠，枝叶参差，好到不分彼此。

即便是异能者完任务，也是要提纸质报告的。于清从前常常为此苦恼，绞尽脑地咬着笔，实在写不来就跑来找苍尧，于是苍尧一边述，他一边听写。

于清的母亲在葬礼上失声痛哭，崩溃地喊：“为什么？为什么你没有救他？你不是S级的治愈系吗？为什么救不了他？”

淡黄的木香爬满了所有围墙，千朵万朵挨挨挤挤，彩鲜明，秀丽淡雅，仿佛是一幅印象派的油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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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尧低着，白手的指尖颤个不停，急促低，半晌没有说话。

他搬了那个家，再也没有回去。

然后这所房就变了一副模样。

蝴蝶一脸满足地探，了嘴，红的底布满笑意。“育需要两个人的神力，就算是你，一个人也太勉了。有需要的时候迎随时来找我。”

他们一桌吃一床睡，一起上学一起放学，在辈们有意识地引导，关系越来越好，形影不离，亲密无间。于清了联异能者学院，苍尧就跟他一起，于清了军，苍尧也跟他一起。

可是现在只剩苍尧一个人了。

于清死了，苍尧再也没有家了。

那一瞬间，他捂住睛，无声地恸哭。

苍尧尽职尽责地把从蝴蝶的神力那里接收到的信息传递给他，等对方记录在纸上——军方认为纸质文件比网络更安全，保密更好，重要的信息都要实备份。

今天也一样，两个女孩在木香墙前笑语盈盈地自拍，捧着茶聊得不亦乐乎

典狱在门外等他。

一个人住在这地方，空，冷清清，没有一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