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慢慢起来。我看到妈妈开始很不舒服的神，然后有些扭动并抗拒起来。

此时我再小也知自己母亲正在被这个狗屎张厂在欺负，所以我就装作很难受的样叫了声：“妈妈我不舒服，痛，我要回家睡觉！！”妈妈一听上心领神会，立刻过来安了我两，就跟张厂和大家告辞，这张厂也不敢说什么了，只好有些失望地叫司机送我们回去。

这事是我对“社会”的第一次认识，也是第一次亲看到职业女的艰辛，还有张厂这混是怎样利用权势欺负女。从小我就知我妈妈是一个自尊心很又很正直的人，在那个领导大于天的时代她面对这些扰肯定心灵上备受煎熬和委屈。这还是我在场的况，张厂的举动可能还有收敛，天知平时他是怎样对待妈妈和其他厂里的女同事的。

在我之后的记忆里，我曾经亲耳听到过好几次妈妈悄悄跟她（我二姨）抱怨张厂对她日益过分的扰。记得有次是我午睡的时候，妈妈以为我睡着了，就在客厅打电话给我二姨，抱怨说张厂明天又要带她去差，虽然是短途的不住外面，但是肯定又要被张厂动手动脚吃豆腐，所以想到这个她就非常不开心，甚至恐慌。妈妈还在电话里举了几个例，说上次临时被叫去陪着张厂去苏州，就跟他两人坐在轿车的后座，结果张厂一路上抓着她的小手一边一边跟她聊天，然后因为她那次穿的是还光着，所以又被他摸了一路大。

妈妈在电话里说到这里还顿了顿，说这还算轻的了，还有次跟他差，晚上吃饭应酬后被拉去舞（90年代舞厅还是比较风行的）。关键那次两人也都喝了酒，开始我妈妈还没反应过来，结果后来发现张厂舞的时候手是直接摸着她的的，然后还把他那油腻的脸直接贴她脸上，还没等妈妈开始抗拒，他的手就在妈妈的上肆无忌惮地起来，还在我妈妈脸上亲了两才罢休……

我记得接来二姨应该在电话的那安了妈妈很久，然而问题还是没法解决的，那就是一个遇到了领导扰大家都隐忍不发的年代。第二天妈妈还是跟着张厂去差了，当天很晚才到家，有没有又被占了便宜我也无从得知，也看得来妈妈回来的时候心不好。

然而在我的记忆里，妈妈面对张厂毫无止境的扰还是激烈反抗过一次的。我三年级的时候，妈妈又要和张厂去广州差，这次是要住在外面几天，不过妈妈看到还有两位同事一起同行所以才觉稍微安心些。那几天我是住在外婆家的，结果妈妈却比原本说好的时间提前了一天回来了。而且妈妈明显心相当低落，当天晚上她就叫我早些睡觉，然后把二姨叫到了家里。我因为猜到肯定有事，所以就假装睡着，然后偷听她们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