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选项……也不是不可以有。”他忍不住把刚才扮演裁判时咄咄人的语气放得柔和了一些，“不过年年哥哥，你确定想要其他的惩罚吗？那可绝对不会比脱轻松哦。”

“年年哥哥，你今天这是怎么了？连丢三个球，这可不是你的平啊。”

“没事。”话没，就被傅斯年声打断了。

万一他们的演戏把这个小惹恼了，最后吃苦的还是他们自己。

他声音都有沙哑颤抖，看向商怀羽的神带着不自知的委屈。

傅斯陆无话可说了。他看得傅斯年现在正憋着气呢，必然会拒绝自己的求。他只能苦笑着，在心里说了句抱歉。

傅斯年捡起球，苦着脸看着自己哥哥，睛里有委屈还有疑惑。

所以不如自己当一回恶人，先发制人，侥幸赢几个球再说，不至于最后输得太惨。

但是傅斯年说完那句话后，在商怀羽的注视，却迟迟都没有动手。

傅斯陆只能抱歉地笑了笑。

唉，谁叫他到底还是心呢，万一又把年年哥哥哭了也不好。

虽然说他也可以合傅斯年一起把战线拉，但是他了解商怀羽，那样必定会被商怀羽看来。

他抓着自己平角的边缘，手掌蜷又松开好几次，把布料都抓皱了，还是没有扯最后的遮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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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抓着球拍的手不停地抖，半天都没有动。

“阿年，对上你，我要是不认真的话，可真是一胜算也没有。”

“年年哥哥……”

他弯腰，抱起地上的小箱，放在了傅斯年面前。

片刻的沉默后，商怀羽的笑声响起来：

球桌对面的傅斯陆也不禁睁大了睛，地盯那个小箱里。

“那哥哥自己选一样吧。”

在商怀羽饶有趣味的目光里，他的脸越来越红，连修的颈脖都开始泛起粉，结不停地蠕动着。

“好！”商怀羽呼了一声，“这个球好！”

“……”商怀羽对上这双可怜的睛，罪恶油然而生。

“还是说……你嫌穿衣服碍着你发挥了？”

毕竟这过后……傅斯年可就没得脱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商怀羽带着看好戏的笑意支着脸，“哥哥不会要我再说一遍规则吧？”

傅斯年脸上非常勉地维持着镇定：“既然比赛都开始了，那就规则办。”

傅斯年看得双发直，视线扫过一件件，嘴都渐渐大了。

“一定要脱？……你……你不是说还有别的惩罚……”

没想到，傅斯年不知是因为走神还是什么，竟然大失准，乎意料没有接住这个球。

接着到傅斯陆开球。看见弟弟这模样，傅斯陆也有意放。

商怀羽快要等不及时，傅斯年终于开。

这，这都是什么？！夹、、拉珠这些至少能认得来，那个又细又、

他心一横，选了个稍微刁钻但又不至于太难接的角度，打算提醒一傅斯年。

此刻最尴尬的还是傅斯陆，站在另一边犹豫了半天，还是忍不住开：“小……小羽……要不然……”

但是十几个来回之后，他从余光里注意到，商怀羽开始不耐烦，把玩着手里的哨。

他到自己正在欺负的不是一个大男人，而是一只耷拉着耳朵垂着的大狗狗。

但若是认真打起来，无论是运球技巧、反应速度还是力耐，傅斯年都比他要不少。他知要是正常打，最后自己必输无疑。

商怀羽看哥哥这模样，垂睛，叹了气。

他看得来傅斯年的意图，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。

傅斯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
“……”傅斯年抓着的手指又了，躯轻轻抖着。

傅斯年倒也没说什么，抿着，一语不发地又把短给拉了来。现在他只剩一条黑平角，包裹着最私密的地方。

箱“咔哒”一声打开。各各样稀奇古怪的小玩展现在傅斯年前。

“……”

“就没……没其他选项？”

哨声响起的时候，站在球台两侧的兄弟俩，同样地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