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生动。

付罗迦无声无息地躺着，但是睁着。

许之枔眨眨，抬手摸了摸他后脑勺。“好。”

他抬手去额角。额角上一块涸的血痂碎在了他手里，他又低去看枕和床单。

“那个……是布朗熊和可妮兔。我在那边的人池到的，送给你们，”她放柔语气，“祝你们久久呀。”

于是那两支百合被走了。剩余的玫瑰被扔在了酒店的垃圾桶里。他跨坐在许之枔上，俯去摁床的灯开关。

许之枔角的那块淤青还没消——是在医院那会儿留来的，嘴的伤也才刚刚愈合。

到地面后工作人员走上前把舱门打开。许之枔走在他后，转向工作人员礼貌地谢，手里拿着不久前捡起来的朵。

“你别这样……”他记得许之枔先是瑟缩了一——他看得十分清楚；然后他光着脚床，倒空了两个背包，跪在地上翻找了一通后又过来给他压止血——用的还是手。

许之枔压的力度有些过了，让他觉得很痛，痛到最后没忍住，把许之枔一把推开。许之枔应该是撞到了什么，一捂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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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付罗迦看了她一。

“你别动。”

“从现在开始。”

这时他低，发现血止住了。

没人开灯。在夜晚里，新鲜的血也是蓝的。

过了会儿他才转过脸，“醒了？”

“你现在有像……”付罗迦突然说。

……

“喂。”

那些药品中的某一应该对凝血功能有影响，付罗迦想。伤其实并不大——跟之前的差不多，但是却折腾了很久。

于是他放松来，走过去抱住许之枔，“睡觉吧。”

他们果然没吃成早餐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许之枔醒得甚至比平时还晚，十一左右才着一糟糟的发眯着坐了起来。

许之枔大概在凌晨四半睡着，睡了六个多小时。现在他起去洗漱，付罗迦慢吞吞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他还在回忆许之枔在发现以后的那个表。

枕还好一，只有少许不太规则的滴落状血迹。床单的况更惨烈一些，有一块布料直接跟底的床垫粘在了一起，密密麻麻的褐斑以此为中心蔓延开来，此外稍远还有蹭后留的带状血痕。

许之枔拿起手机看了时间。“都这个了……你饿吗？先吃药吧？”

“你别说话。”

许之枔听清了后面那三个字，先是愣住，然后笑了声。

许之枔叹了气，抓起付罗迦的手翻看。“没有再了吧？”

邻近座舱的两个女生也来了，带着满面的笑容。发的那个疾步走了过来，把两个小小的绒玩小心翼翼放到许之枔手里的玫瑰上。

他轻轻掐住许之枔的脖颈。许之枔放缓呼，来自窗外的静谧光线在空气里游动。

许之枔把他镜摘来放到一边。

许之枔说。

“明天午去看阿姨。”他在付罗迦耳边说，“上午多睡一会儿。”

“谢谢。”许之枔带着淡淡的笑容说，“请你拿两支吧。”

“我说别声。”付罗迦用上了三分力。许之枔止住笑，结在他手掌底艰难地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