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越来越冷了，山里虽然还没有xia雪，但已是寒风刺骨，土匪不给我们穿衣服，白天我们只能缩在囚笼里瑟瑟发抖，只有到了晚上，在土匪们的被窝里，或在男人充满蛮力的shenzixia面，才能有一dian温nuan的gan觉。

恶梦伴随着寒冷再次降临了。

an我的记忆，大约在我们被俘后100天的时候，也就是1951年新年过后，肖大jie忽然chu现了临产的征兆，我们心里都紧张起来。

我虽然没有结婚生育过，但女人十月怀胎还是知dao的。算起来，被俘时大jie怀孕4个多月，到现在才7个多月，怎幺会临产呢？可我们真真切切地看到，大jie这几天经常肚zi痛得浑shen发抖，直冒冷汗。

她告诉我，她gan觉到胎动qiang烈，gong缩也越来越频繁了。这些名词我都是次听说，但大jie曾在野战医院当过政委，听说军里几位首长的孩zi都是她带医生去接生的，对此很有经验，我相信她的gan觉不会错。

在一次大jie痛得tou冒虚汗、低声呻yin的时候，我猛然想起郑天雄说过的话：土匪可以让女人两年生三个孩zi。难dao他们给大jie吃的饭有什幺蹊跷？或是长期被男人gaoqiang度奸淫的结果，难dao大jie她们真的会变成土匪的生育机qi吗？我忽然记起最初郭zi仪是说让这个孩zi听天由命的，后来知dao了肖大jie的shen份，突然又决定让大jie把孩zi生xia来，这里面难dao有什幺阴谋？

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发现大jie也是忧心忡忡，我明白她是在替将要chu生的孩zi担心，这孩zichu生在土匪窝里，会长成什幺样zi，会理解和原谅他生shen母亲的悲惨境遇吗？

后来我才明白，我完全想错了，我真的是太天真幼稚了。尽guan土匪们发现了大jieshenti的异常，但拉她chu去奸淫的次数丝毫没有减少。

我几次在给郭zi仪tian得心满意足并让他痛快地xie在我shenti里后哭着哀求他让大jie休息几天，并保证用自己的shenti加倍补偿，但他总是阴笑着摇tou，还振振有辞地说：“别的女人都伺候男人到生孩zi的那天，她为什幺不行？”看我担心的样zi，他咬牙切齿地说：“放心，她死不了，我也不会让她死！”

就这样又过了两天，大jie的肚zi痛的次数越来越多，间隔越来越短，终于，在一个寒冷的冬夜里，在一个土匪的shenzixia面，她生了。

那天我们四个人一同被拉去wei劳一伙要xia山的匪徒，大jie在最外边的一张床上，我紧挨着她。大jie被拉chu去之前就已经差不多是每隔两小时肚zi痛一次了，躺在床上她脸se苍白，tou上冷汗不断。

那天有50多个匪徒，几乎是一个接一个不断地压在我们shen上，开始不久大jie就呻yin起来了，这是很不寻常的，因为她被奸淫时从来不chu任何声音，我听chu来，他的呻yin与匪徒肉棒的choucha没有关系，不禁替她担心起来。

当第五个匪徒从我shen上站起来的时候，我不知趴在她shen上的是第几个男人，那人块tou很足，xia着死力cha她。

忽然那个大块tou大叫：“娘的，这娘们怎幺niao了！”我一看，那边床上正往xia淌shui，大jie的xiashen已经泡在血shui之中，她脸se苍白，浑shen发抖，两条tui拚命向外分开，被铐在床tou的手攥紧了拳tou。

有人跑去叫来了老金，他一看ma上说：“破shui了！”说着拿chu一gen不知名的香，用火dian着放在大jie鼻zixia面。

大jiexi了烟气，脸se开始有些红run，tou上chu了汗，深xi一kou气，“啊……”

地叫chu了声。突然，她xiashen一阵痉挛，双tui向外猛张，有节奏地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叫了起来。

我看见大jie的手被铐着动不了，痛苦地紧攥着拳tou，朝老金大叫：“她要生了，放开她！”

老金瞟我一yan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生孩zi又用不着手，这样生得快！”

不容我再说什幺，一gencuying的肉棒又chajin了我的xiashen，疯狂地choucha起来，我chuan不过气来，只有yan睁睁地看着大jie被铐在床tou吃力地chuan息。

老金换了一gen香，大jie的呼xi越来越急促了，gao耸的肚zi也chou动得越来越激烈，忽然我听见“咔吧”一声脆响，这声响我听到过，是林洁受刑的时候，我知dao这是开骨feng，开过骨feng的女人才能把孩zi生chu来。

果然大jie大叫一声，一个小小的tou颅便chu现在她两tui之间，她拚命xi气、收腹，手被铐着使不上劲，她的脸憋得通红，叫声越来越大，夹杂着兴奋和痛苦，听着叫人有dian害怕。

我听人说过，女人生孩zi是过鬼门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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