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这样说，月族是不可能杀尽的。”诺亚皱眉。无论是被他斩首的老妇人还是安卡达，在不施法的时候都与普通人完全一致。只要月族人不暴自己的能力，便可以永远蛰伏在其余落中。

答案不言而喻。

“的确。”巫医，“所以真正摧毁他们的方法并不是杀戮。”

诺亚神扫向男人双间隐秘的地方。那里现在一片光平整，完全看不昨夜曾有秘密通。那就是巫医所说的“月”，是安卡达力量的终极。

诺亚也不在乎。他把安卡达的族人灭了大半，安卡达会喜他才有鬼。如果不是那群祭司的命现在还在他手里，男人恐怕早已跟他拼命了。床上布单净清，有随从来替他更换过。但安卡达肤上仍然满是昨夜的斑——那些人可没胆碰诺亚的玩。

“披上。”诺亚抬抬，“我们去。”

“只有生的女能够继承灵力。同时，每一次生育都会极大损耗母的力量。”巫医将酒杯里的酒大半倒另一个杯，“就像这样。”

“‘神姬’是月族对族的称呼。与我们相反，月族是一个以女为主导的落。他们因为拥有超越自然的力量常常引起人们的猜忌遭到追杀。因此，月族找到了自己的生存之，也就是通过不断繁衍化自己的血脉。”

“走了！”昨夜失控狂喜的星火又在心作恶，诺亚看不去，抓着宝石链的另一端床。巫医考虑周到，还给他备了另一条门时专用的牵引链。男人轻轻拽动装饰，又了被箍的，慢慢跟在他后。

“跟我走。”他像个孩一般——或者本来就是个孩，手指勾住男人前的链，自作主张，“去洗澡。”

这些年战争过程中，常常是巫医被诺亚扰得不胜其烦，才会不愿地给他讲一些自己研究的。

“我以为俘虏没有衣服。”墨黑瞳孔若有所思看着少年领袖。

“不过这只是一猜测，”巫医将诺亚驱营帐，“据祭司记载，从来没有一个月族族留过嗣。”

然而诺亚也不知，所以他只是看着因为缺氧面通红的男人，在光挂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
诺亚等待着。

“月族的族以神谕选，终生贞洁且信奉月神，固执得无可救药。”不知为何，诺亚从巫医尖细的嗓音中读了一丝冷笑，“但如果你有机会获得一个继承了他力量的，纯白无瑕的新生——”

安卡达还在闭目养神。他偏的肤上错着各各样的痕迹，大分来自诺亚，也有金链勒的印。它们隐隐约约组成了奇怪的咒文在安卡达上转，最后集中汇聚向腹。

当然是不该有的。他其实应该大大方方让族人们看。以前的首领就从不会掩饰自己对女的大肆征服和享用。床上功夫也是首领们炫耀自己力量的一。诺亚想。但和那些被掳来后作为落公用的娼不同，安卡达现在是他的私人隶。他有权力决定让不让人看见。

“什么、咳咳、什么东西……”

“噩梦了吗？”他问，“你刚才在发抖。”

好像还不如不穿。雨季烈的光晒红了少年脸颊。草原常年气候炎，人们的穿着除了遮羞的布料以外少之又少。他随意丢给安卡达的布料将男人大分裹得严实，却在侧腰破中隐约漏几金链的余光，再加上那些白和红痕，走去反而盖弥彰。

安卡达神恍惚，缓了一会才看清他，嫌恶之从脸上一闪而过。“没有。”他偏过脸，有气无力。

“唔！”

“少废话。”他抓着链条中心的宝石一拽，发亮的金链便自动扣男人肤里。安卡达嘶了一声，将布料披在上，打了个结。

安卡达面疲倦，。诺亚从一旁随便翻块布丢给他。他拿着布料一角，疑惑地看着诺亚。

诺亚了搭在上的艳丽披风，走大帐，远远看见光投在纱帘上的一团浅影，不知为何就心里开。

然而诺亚偏偏不信。所以他来了。手指轻轻抚摸男人脸颊，诺亚转，拿起桌上的杯，了一。

“月族的祭司要求贞洁的少女。因为完整的能够最大限度地保存他们的灵力。直到有人继位，她们便可以退来，散落到各个族中寻找壮的男生儿育女。”

安卡达的结上移动，仍在想办法把刚才吞去的东西吐来。然而除了增加恶心以外没有别的作用。离太落山还有好些时候，诺亚昨晚把多年积蓄的望发得彻底，现在只想抱着男人赖床，但安卡达肤被汗糊得粘腻，一也没有昨晚柔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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腔被蛮横地撬开冰凉，多余的顺着嘴角不断溢。诺亚尖灵巧地开男人牙关，将药片弹咙。安卡达被呛得用力咳嗽，然而徒劳无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