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去了。

落的人似乎在骂骂咧咧说着什么。诺亚听不太清，大胆将门帘掀开一条细，正见那几个卫兵站在土坯房的门。

不会被抢先了吧！诺亚握拳。要这样，他好不容易从母亲那里骗来的酒可就白费了。

但他们并未门，反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很快答案落石：一个卫兵掀开帘，从房里走来。而在他后，另一个人的廓自影中浮现。

夜幕沉，没有火光，诺亚始终看不清他的正脸。但令人记忆刻的线条让他确信毫无疑问这就是房里那名特殊的俘虏。他四肢没有锁链，行动自由，但仍然一丝不挂，被几个卫兵包围着离开了房。

这是要监守自盗？

诺亚知他今天的计划泡汤了，但更大的疑惑正在心中浮现。他左右观望，见附近无人，便打算跟上去一探究竟。

“大人……”背后突然传来嘶哑的嗓音，“是要去找‘神姬’吗？”

诺亚愣了片刻，才意识到是在和他说话。他回朝声音来源看去，见那几个女抱在一起。刚才开的则是中间的妇人。她闭着睛，并没有朝着诺亚的方向说话。大概是个盲人。

“‘神姬’？”诺亚重复了一遍。他从未听闻过这个词汇。

妇人微微。借着破布漏中一月，他勉看见那人额有个熟的奇怪符文，和之前诺亚在门帘上看见的一模一样。现在细看，颇像一只漆黑的睛。

他们有什么关系吗？

“‘神姬’每个月圆夜都会被人带走……去你们首领那里寻他便可。”

原来如此。诺亚微微，忽然惊冷汗。这妇人既然盲，应该本不知他刚才在什么，却轻易看穿了他心中所想。

和今天午的觉十分相似。

诺亚猛然手掐住她脖颈，五指收缩，似乎即将拧断妇人脖。“你怎么知？”他神冰冷，“我不会上当。”

他虽不通巫术，但也能看这妇人在被捕前应当担任祭司一职。诺亚母亲的便是落里的祭司之一，用她们的话说，神无所不能，想要控人心轻而易举。若是这人想利用他逃落，诺亚会立刻结束她的命。

“我看不见前，却能看见世界。”她虽生命危在旦夕，却毫无畏惧之意，反而手指颤抖着落在额上，“神在指引我们。”

如果神真的这么厉害，就不会让你们打败仗了。但诺亚没挑明，松手让她得以呼。他好战，但不嗜杀。解决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妇人对他而言毫无成就，他的唯一目标是有朝一日能和首领一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