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却还有半数剑刺向她的心。

她横琴而起，剑在山崖上炸开，琴千年桐木被剑劈成两半。而她后那几名修士看着漫天，慌忙地各乘灵向着山逃命。

唯有一开始试着结阵的那一名少年修士回看了，又叫了声：“掌门！”

他的神像是不忍，可一回便见九婴张开，似要将他一吞尽。他终究惊怕地不敢再逗留，顺着同门师兄的方向逃去。

焦尾琴已断，九婴却全然没有停歇的意思，张尖牙，又是一剑。女修用灵力凝一面宽盾抵挡剑，然而在九婴的啼声，剑一扎破盾，直到——没女修的前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沐寒微微摇。女修看来是殒命在这一战中了，仔细想来皇城中的事和这一幕，全然是一个理。

女修赶来搭救门中弟，但门中弟弃她而去。

他们在皇城救护百姓，百姓却争相逃城门。

他现在明白幕后之人煞费苦心的安排了，那人原是想要他们也验一番女修濒死被背叛的心境。

“他这样会让我产生一错觉，”沐寒皱了皱眉：“好像我当年背叛了这女修一样。我以为这事对刚刚逃走的修士更好些。”

“也许他们已经不在了。”叶听江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沉思，直至现在才终于开。

女修已经无力地跪倒在地，九婴曲起盘旋在山峰上，用一淹没她的。

正在沐寒以为，这戏即将终结的时候，山外云端乍现几灵光。为首的修士像是名男，远远地叫着模糊不清的音符。

恍惚间，群山层云消失不见，他们依旧置于烈火之中，还是那座已经荒芜的皇城。

“冷霰？”沐寒低声说一个人的名字。

他第一次知冷霰这个人，是云泽会饮时鸣筝中的病弱男修。据当时鸣筝和叶听江的说法，逐风楼在百年前九婴之中死伤惨重，冷霰的夫人，也就此陨落。

据说逐风楼元气大伤，侥幸在百年前逃得命的几名修士，也在之后年不利，大劫缠，不久便都命丧黄泉。

沐寒原没有联想到逐风楼，毕竟他对修仙界众人知之甚少，唯有话本里的名人才能让他印象刻。但是方才叶听江那一句“他们已经不在了”，让沐寒不禁将逐风楼残存的修士，和这几名在山巅独自逃命的修士联系起来。

看来不是年不利，那些修士的死，都是冷霰有预谋的复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