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于边意的愿意，可对于寇厉来说，仍然是太残忍了。

边意此时就和寇厉躺在属于寇厉那间休息室的床上。

他只想咬断边意的咙，与他一同坠地狱。

边意缩在寇厉怀里，而寇厉的手也揽着怀里的人。

他已经很累了，可大概是因为寇厉每晚都会回家的缘故，实验室里他没有备简易置的药包，边意也就没法安然眠。

然而，当他尝到边意的鲜血，他又奇迹般地清醒了。

寇厉抚了一边意的鬓角，轻声问他：“睡不着吗？”

首先涌上来的，并不是欣喜，而是烈的恨。

“小树……”念着这个名字，明明不渴，边意还是忍不住了一，咙也有些发，“那孩后来——”

边意拉了他一。

和边意重生回来后第一次跟寇厉睡在一张床上相同的是，这张床上也空着一段距离；而不同的是，那段距离并不是空在他们当中，而是床侧。

就如边意来时看见的那样，在这里通宵太常见了——尽寇厉并没有给他们安排加班，但他们对待自己的研究都多少都存在一定程度的狂，因而实验室从建成那一天起，一直是有的休息室的。

即便那台机已经开始运转，他却意识地以为自己还没完。

而现在，边意也一样的睡不着。

寇厉也一样。

后半夜边意和寇厉是在实验室过的。

边意眨了一睛，算是回答，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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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厉松开了一些手里的力，他退开些许，撩开边意被泪的发。

房间比起家里自然是没那么宽敞，床也不够大，不过容他们俩也是足够的。

他抹去边意的泪，在他的额上落一吻：“没关系，你回来就好。”

他睁开了睛，发现边意正看着他。

他们就像曾经恋时期最最甜的那些个晚上，不仅要抱着睡，还要连脚都得贴在一起。

于是，寇厉又躺回去了，他回答了边意的问题：“应该是小树设置的，他写的很多小程序我都留着，但并不知它们的用途。我没有给它命名，一直只是个编号。”

片刻后，边意开了：“复仇系统，是你设置的吗？”

所以，即便重新回到了十七年前，即便他了一年时间将上一世他和小树的研究复原。

“是我不好，”寇厉低垂着眸，最后闭，“我亏欠小树很多。”

边意的嗓又沙又哑，寇厉听得皱眉，“要喝吗？”

第36章 我很庆幸

他的阿意，好像回来了。

他在逃避，在害怕，怕它又一次告诉他：“该生命失去意识；已确认该生命已死亡。”

他们会一边觉得腻歪一边又觉得喜，躁动的心少年人火的，一直要到后半夜才能降温，才能睡。

那一刻，他意识到。

说罢，寇厉要起。

于是，当那日他在楼梯上看见边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