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去可不行……苏宴凑近君知谦边，继续说：“逛街是一乐趣，君先生应该也会喜的。”

两个人在一起之后本没怎么一起去过，什么东西都是家和厨娘买好好的，苏宴觉得自己都快被君知谦养成四不勤的小废了。

“……我买了油菜，还有小白菜，对了，土豆土豆……我最吃土豆……对了，君先生喜吃什么？”正在检查自己有没有遗漏的苏宴突然抬问君知谦，睛亮晶晶的。

君知谦走在前面，苏宴跟在他一步之遥的后方。

看苏宴也不知吃什么，君知谦歪歪看他，手指握方向盘：“火锅怎么样？”

在苏宴的记忆里，吃饺是庆祝过年的固有方式，现在乍一让他自己选择，反而彷徨了起来。

“君先生。”苏宴忽然叫住君知谦。

苏宴没留意君知谦的冷场，一边拿起蔬菜仔细检查，一边说：“……我小时候方便特别想吃茄馅的包，可是老妈只给我过一次，就再也不给我了……”

韭菜馅。

君知谦不会挑菜，于是手里被苏宴了推车的把手，被迫等在一边“观”苏宴采购。

苏宴加快了脚步，追上君知谦的步伐。

苏宴一个人冲到瓜果蔬菜区，起袖来一顿挑挑拣拣，最后怀里抱着各式各的蔬菜从大爷大妈中挤了来。

两人来到购广场的五楼商超买菜和火锅底料。

还有盈盈的初雪香味。

君知谦没说话，直接将车开向了附近购广场的停车场。

“你想留多久，都可以。”

说到这儿，苏宴又抬起，语气中多了一丝兴奋。

苏宴不知君知谦摇是什么意思，他眨眨睛，不好意思地笑笑，“……君先生从国外大，应该习惯吃西餐……我只会简单的东西，西餐太复杂，我不了……”

寒冷的冬天，两人挤在一起吃火锅，算是不错的选择。

“谢谢你，君先生。”

君知谦没有拒绝苏宴的主动，而是刻意放缓了步调，让苏宴更好地跟上自己。

苏宴这样没没脑的一句谢让君知谦脚步一顿，他侧低望着苏宴的睛，墨的眸里闪过一丝惊诧。

这个节虽然没有雪，但苏宴的心里飘满了洋洋洒洒的雪，那些雪逐渐填满了他心的空缺。

这算是肯定回答？苏宴不知。

名为“家人”的空，被君知谦靠近自己留的余温充斥。

苏宴的目光落在君知谦上后便再也挪不开，他隔着墨镜静静看着君知谦上括的大衣，想到今天早上自己的手指在为君知谦整理衣服时轻轻拂过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大衣柔丝的质。

但良宵苦短，佳期难再，苏宴不想再去缠着君知谦询问那些无解的问题。

“火锅在家吃也可以，不如我们去商场逛一逛，买东西，自己回去火锅。”苏宴顿了顿，又说：“我还没跟你一起逛过街……”

苏宴，看君知谦打开转向灯，车载导航上显示着附近可供选择的火锅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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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知谦的腰又被怼了一，他再次向后错了一小步，摇了摇。

虽然惊讶不解，君知谦还是客气地回答：“不用谢。”苏宴被君知谦那一脸“状况之外”戳中了笑，他主动挽住了君知谦的胳膊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：“不知接来，君先生会不会让我继续留在你边呢？”

“君先生，你有没有从小就特别喜吃的东西？可以告诉我，我给你。”

其实是他自己喜。

因为是新年的最后一天，外地的商家早早关了门回家团圆，街上的年轻人居多，三两成群，说说笑笑，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

苏宴满心期待地抬看着君知谦，等待回答。

君知谦被苏宴兴奋的表看得一怔，推车把手的边缘因为苏宴的靠近抵在了他的腰间，君知谦张张嘴，却没发声音。

他的童年和其他的孩不同，苏宴说的包，君知谦从没吃过。

君知谦微微侧脸，示意苏宴继续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