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萧潜了早朝便有听说，只是当时没想到那一层，现如今综合皇后说的那些话，才知宣成帝其意，不过看苏泊远诚惶诚恐的样，大概是怕其中有诈吧。

“怎会？”萧潜有不太敢信，“今日父皇还上了早朝。”

“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‘保皇党’，”皇后笑了，“那帮迂腐的请派，皇上不要他们的时候弃之如敝屣，想到他们了，又忙不迭请回来，你可听说，皇上甚至动了想把魏良请回来的主意？”

萧潜想了想，：“请他来。”

这已经是宣成帝第二次派端王江南督查赈灾银两贪污一事了，只不过上一回，太党羽随行在侧，端王受到掣肘，这一次，宣成帝给了端王莫大的权利，几乎是将此事全权托于他。

“潜儿，”皇后最后，“你可不能再等了，千万要抓住这次机会，母后往后的生死富贵，全都要看你了！”

苏泊远？

苏明墨会意，立刻知趣地站起来：“明墨便先退。”

现在端王势力渐，谁知他在朝中笼络了多少人，魏良从辞官回乡起，至始至终未曾参与过这些事，反倒是最值得信赖的。

“父皇如何？”萧潜问皇后。

“那些人有的是两朝老臣，有的曾经因谏言得罪过皇上，皇上却都不计前嫌，你猜这是为什么？”

见便要中秋，萧潜带着苏明墨给皇后请安，皇后偶然与萧潜提起了近来后动向。

“王爷说笑了……”苏泊远了自己额上的汗，，“王爷，今早上皇上了朝突然单独召见官，说要提官尚书，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时间倏忽过，宣成帝的越来越弱，对端王却也越来越重视。

萧潜觉得实在是好笑，他这岳丈，当真是如乌一般，将遇事就缩的本事修炼得炉火纯青。

太医院这么说，那意思便是宣成帝没多少时间了。

苏明墨正站在外面等着，看见萧潜来，忙迎了上来：“皇后说了什么？”

确实这个时候，若要为六皇铺路，只能依靠清派了。

萧潜从永安退了来。

萧潜摇了摇，示意这里不便说话，和苏明墨一起回了宁王府。

刚宁王府，便有人来通报：“王爷，苏泊远大人求见。”

萧潜正想叫住他，想想皇后对他的态度，还是作罢。

皇后的母家程家不会帮六皇，唐家更不会。

“爹！”苏明墨忍不住唤他。

看来皇后是真猜中了宣成帝的心思。

萧潜陷沉思。

“遇别担心，”萧潜不禁失笑，“岳丈这是突逢好事临，一时间还回不得神呢。”

“那怎么说这事没几个人知呢？”皇后喝了杯茶，，“他将端王支去江南，你便知是何意了，有些事有端王在怕是不太好办，本也是听了太医的判断，才知皇上真正属意的人是谁。近来朝堂虽看起来风平浪静，私里皇上却大刀阔斧换了不少官员，仔细一看，换掉的还都是唐家曾经的势力。”

“最有意思的是，那些被换上来的人，都是原先朝中的清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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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难怪，宣成帝的力日渐不济，每日上朝都难，似乎是不了那么多了。

苏泊远又：“王爷，官听闻，家师魏良近日也被皇上急召唤回京，而且家师怕是已经动了，莫不是……莫不是这朝中要变天了吧？”

萧潜怔了怔。

就好”了事。

“唐家是不可能支持六皇的，他们也不可能支持端王，不过端王其人，野心，倒也不至于被现在的唐家牵着鼻走。”

“本自有太医院的亲信，这事除了本，还真没几个人知，太医院的人是说，皇上若是能撑过今冬那便是吉人天相，若撑不过那便是真撑不过了。”

这时候他来什么？

对此云妃闹了好大的意见，却也无可奈何。

她刚要说话，又看了一萧潜旁的苏明墨。

“皇上病着这些时日，舒妃与云妃倒是戏瘾大发，二人借这机会争，闹的这一竟还有意思。”

苏泊远思恍惚，前厅时甚至差被门槛给绊了一。

能不能撑过今冬都是托词，太医不可能直说皇上快不行了，可能真的是最后时限。

先前江南旱灾的事还没解决，至夏又开始洪涝，百姓们叫苦连天，宣成帝没有办法，在江南官员递上折称江南某巡抚贪污赈灾银两时，派端王亲自江南督查。

“你可问到上了。”皇后看了萧潜一，示意柳月去把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