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送去的那只野味，基本上军营里就只剩粮。

“只是偶尔有兴趣，在府上翻阅兵书，推演沙盘，不足挂齿，一切最终还是要听封将军的。”

没想到萧潜似乎并不以为意：“倒还习惯，封将军，不如来聊一聊接来的用兵计划？”

若萧潜极力讨好，卖那帮老兵一个面，封寒或许还会觉得他多少有些官僚气息，与他说不到一去。

可如今，综合观察了萧潜的谈吐、见解等等各方面，封寒在心中提醒自己，这宁王可不可小觑。

他一营帐，看见萧潜又在穿衣裳，吓了一，连忙转过，：“您……您这就洗好了？”

苏明墨把木桶放，不敢动了，这时候的好像不好，外面的风兜来，萧潜可能会着凉。

“届时再命人在此设埋伏，这里两边都是地，是偷袭的好地方，我先前已去信镇远军大营，若北蛮有异动，应当先防止他们派兵往西北方向支援。”

甚至有些计策和事项封寒都没有想到，萧潜却已经当先提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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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营当中不许藏酒、偷饮酒是铁律，如果让封寒知了，那士兵也会是一样的场。

“既然如此，”封寒，“时间迫，我们便趁着这几日悄悄布防，再派一队骑兵前去狼夏营中刺探，杀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
他觉得萧潜思路清晰，说来的各方法也切实可行，绝不是空谈。

西北大漠，也没什么山珍海味可以吃，粮就着能咽去就不错了，他故意这么问萧潜，想看看萧潜是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惯皇。

“有镇远军搅扰他们，北蛮自顾不暇，定能断了狼夏求援的希望，等我们迅速拿狼夏，再与镇远军里应外合，收服北蛮。”

如果是，那便绝不能让此人参与决策，行兵打仗，动辄死伤无数，大营里几十万将士的命都握在他手里，绝不能草率。

封寒拱了拱手，收起了别的心思，与萧潜商谈妥当后，便决定知会那曹大人一声，明日便开始准备布阵。

这么想着，萧潜正盘算着如何和苏明墨说这件事，苏明墨忽然端着一桶来了。

那帮老油条，以为是京中来的王爷便不以为意，却没想到宁王如此杀伐果断。

萧潜洗完澡，了发，和苏明墨一起吃了粮，又去见了封寒。

他方才已经听说了营帐外发生的事，有士兵私自藏酒，还聚在一起偷饮。

他面对着营帐，听着窸窸窣窣的响动，估计萧潜穿得差不多了，才敢回过：“去外面打听过了，说是您刚罚了一个士兵……”

“不然呢？”萧潜忍不住笑，“条件简陋，凑合着洗。”

封寒很快改变了对萧潜的看法。

封寒本想着等萧潜休息够了，该是自己主动去他的营帐里找他，没想到萧潜这么快又自己来了，分外意外，忙：“王爷可还习惯？”

“王爷，还是让思贤另外烧了一桶，不如再给您添儿……”

不得不让封寒对他刮目相看。

“妙计！”封寒禁不住抚掌赞叹，“宁王这般见识，卑职自愧不如，不知宁王这排兵布阵的方法师何人？”

苏明墨的顾虑有理，军营当中，通常是令牌在谁的手上，士兵就听谁的，更何况萧潜不过是个“京城来的王爷”，和封寒驻守西北多年，与士兵们同吃同住这的不能相比。

但军营里，便是纪律大于山，容不得一纵容，而且萧潜刚来，如果在士兵面前但凡表现得有一丝退却和忍让，以后便再无威信。

“这西北大营，咱们刚来，也不熟悉，会不会得罪封将军？”

萧潜一面前沙盘上的方位，：“狼夏已与北蛮联合，一旦遭遇突袭，定有人从此地经过，前往北蛮求助。”

封寒表一凝，收起了其他心思，和萧潜聊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