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墨不是女眷，平日里那些妯娌的聚会他便不好参加，因此消息也落后了些。偶然几次皇后曾跟萧潜提起，说是也该让苏明墨找时间跟那些王公女眷们聚聚。

“怕什么？”苏明墨怪。

城外民多了，聚集在一起，容易造成隐患，比如暴动、疫病一类。

苏明墨睁大了睛。

萧潜似笑非笑看他：“遇想到了什么？”

萧潜自己琢磨着，遇虽诗书读得多，兵法却知之甚少，不若给他请个师父，在王府里教教他兵法和武学，他既然想学兵法，那便让他学，顺便也好让他往后能有个防的本事。

再加上随行太医为他诊了次脉，说宣成帝近日劳过度，应当多加休养，宣成帝便决定晌午过后启程回京。

苏明墨认真想了想，郑重：“那便与君共沉沦。”

宣成帝对此颇为赞同，当便拨了不少款项用于修建普济寺。

萧潜心想，是了，他向来只当遇是，却忘了他才智过人，这些萧潜能想到的事，遇早晚也能想到，本不需要萧潜去醒。

萧潜怔然。

回程路上，苏明墨得知了此事的前因后果，问萧潜：“是端王将北蛮王幕僚送到了太的房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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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也，”萧潜笑，“是陛。太终有一死，陛若是不趁早废了他这太之位，怕是早晚要被人扒，连骨渣都不剩。”

“他们与端王早有勾连，你当这朝堂上，太最大的敌人是谁？”

王公女眷们听说了这个消息，也纷纷抄了几本经书，皇给太后送去。

苏明墨被他抱着，整个人僵了一僵，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，像是在安宽抚他。

萧潜觉得太扯，全给他挡了。

苏明墨拧眉：“总觉得有奇怪。”

北蛮使者离去，宣成帝也没了留在围猎场的心思，他本还想待北蛮使者离去后亲上阵，在围猎场驰骋一番，现如今有意兴阑珊。

萧潜冷笑了一声，背过去，与他分别，往自己的寝方向走。

听说是太后突发奇想，想让宣成帝资修建普济寺。

他上一世竟如此迟钝，没有发现遇这样执着的心思。

“不是端王吗？”

复而苦涩一笑。

免得不太后还是皇后，总惦记着他，还要让他跟着那些女眷学什么礼教规矩。

这与那句“嫁随，嫁狗随狗”的回答有何区别。

萧潜侧看他：“遇怕么？”

因为太后的寿辰刚过，王公女眷们近两日都频频给太后请安。

前两日思贤在皇打探到这个消息，回来就告诉了萧潜，萧潜本觉得没必要，苏明墨得知后却立刻也抄了几本经书，说是要找机会送去给太后。

萧潜伸手搂住他，：“你且放心，我不会让你碰到那一天的。”

太后年纪大了，每日能的也就是吃斋念佛，她想多抄几本经书，为普济寺祈福。

苏明墨：“……”

近来京城有不少民，都是从北疆过来的，他们多数在城无从落脚，被巡城守卫赶到城外。

苏明墨抿嘴，摇了摇，笑着：“太实是蠢，被人算计也没什么好说的，既在这太之位上，德不位，被人拉也是早晚的事。”

“遇确实聪慧过人，”萧潜笑夸他，“此计策实则是北蛮王幕僚所想。”

“怕被卷夺嫡的纷之中。”

太后提议在城外修建普济寺，一来可以收留分民，二来可以给他们施粥救济，三来，也好让他们有个信仰，让佛祖多劝劝他们，尽快找到安立命的方法，毕竟活去才是最重要的。

“遇，你不问我为何不帮端王？倘若有一天，我也在这夺嫡之争中失败了怎么办？”

回到宁王府后，苏明墨被太后召了。

们是亲兄弟，二哥自不会像太那样，也定然不会亏待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