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挑拨陛与程大司空床帷的事儿！”

陈景明地叹了气，垂着望他。“阿，正是因为此去安，帝心难测，所以我才突然想到，若是让陛知晓恩师原本心里的人不是他……”

“停！”郝瞳仁微缩，厉声打断他。“所以你就要拿这块碑去换小爷我的命么？”

陈景明果然停不说话了，只静静地望着他。

沉默有时比言语更有力量。

郝只觉得窒息。他心疼的厉害，又似乎不能呼般，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着他。

淡而白的月爬在西南角，又或许是西北？郝只觉得睛竟似又看不清楚了。他看不清今儿个的日与月，也看不清陈景明这个人。

他只觉得这家伙异常可惧！

过了好一会儿，郝哑着嗓笑了声。“若是有朝一日我背叛了你，或是阻碍了你往上爬的路……陈大御史，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对我？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人节献礼！预告一，正文还剩最后一个章节就完结啦！加油啊啊啊啊啊

啊我差忘了备注：李仙尘那块碑上的字是曲词儿，在上本书《权臣》里也写了的。

第66章 大结局上

黄河碎石滩。

郝怔怔然问的这句话，就连陈景明都不能答。事实是陈景明从未想过，事到如今，两人都已经这样如胶似漆了，郝居然还是会这样想他！

“侯爷怎会这样问？”陈景明俯，修手指用力地在木椅两侧，呼声忽忽短，指尖恨不能迸血。“你我是怎样的分，你怎可拿自己与旁人比？”

“……程大司空，于你也是旁人吗？”郝哑着嗓笑了声，一双异常明亮的丹凤满是嘲讽，也不知嘲讽的是谁。“陈景明，你知不知你这人，原来是没有心的？”

陈景明抿薄，在渐渐暗去的暮中看着郝。他笼在郝面前，单薄而又冰凉。

郝也觉得自家腔的这颗心很凉。他怔怔地发了会儿呆，忽然回神，抬起手，用手中一直握着的乌金吞匕首抵住陈景明心脏，厉声问：“陈景明！你丫到底要如何？你还有多少事儿瞒着小爷？！”

匕首锋芒雪亮。日已经彻底落去了，半月亮起来，又似乎笼在乌云后，再洒不从前那样清亮的光辉。

他和他，也再回不到从前那两个任负气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