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又在郝弹了个爆栗，随后屈指挲了，似乎仍在回味手。顿了顿，转脸对着大司空程怀璟笑：“如此安排，程卿觉得可还满意？还有甚要补充的？”

程怀璟冷觑永安帝秦肃孩气的动作，忍不住冷冷地笑了一声。“陛！”

永安帝秦肃忙应了。“哎，朕在这儿呢！”

永安帝与大司空君臣两个人的视线立刻胶着在一，腻歪的不行，浑似当郝是个死的。

郝从底直酸到了脚后跟，呲牙咧嘴地笑了笑。“臣告退，告退！”

“去吧去吧，”永安帝秦肃挥挥手，玄暗金底纹宽袖轻摆。“回记得补份折呈报兵，去沙场兵时叫上兵元侍郎一。”

“是！”

郝掸袖行礼，转大步了九龙殿后殿，在他后仍隐隐传来那二位的调笑声。永安帝正在谆谆地与程大司空认错，永安帝说个七八句，程大司空不过略应一两个字。

啧，这派……

郝又再次想到了那个化名君寒的少年。那少年也倔，一张冷玉般的脸月光般。则矣，只能远观。

连远观也不可得了。

他得上战场了。

郝靴底铎铎，走的飞快，因此便没能听见后殿永安帝突然酸溜溜地冒了句。“卿卿，你当真以为西域这事儿，非他不可？”

而那位被郝认为冷冰冰、杀气腾腾、能避开就尽量退避三尺的可怖的程大司空居然勾笑了笑，一双桃波光潋滟。“啊，当然不是。”

大司空程怀璟了台阶，缓缓地走到永安帝秦肃侧，桃儿低垂，鬓眉渺渺如远山雾。

君臣二人从相识到如今，前世今生数十年恩，这厮却仍总不踏实。程怀璟叹息一声，将脸埋在永安帝秦肃宽厚的肩，殷红薄微启，语轻言。“在臣心里，除了陛你，这世间再没谁……是非他不可的了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郝：啧，小爷我要去打仗了，你就不意思意思？你就不表示表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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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临别

郝这人，看似嬉笑脸什么都不在乎，一旦起事来，却也认真。

他自中领了征西域的差事后，一连半个月都在西郊兵营练兵士，了十数名将领。名单呈报给永安帝后，又与兵元侍郎一拟了详细的征队伍，看着就要离京了，他倒想起桩事来。

“说起来，小爷我还曾答应请一人吃饭。”郝甩了甩镫，一尘土，扬起脸意气风发。

“哦？不知侯爷要请的是何人？”兵侍郎元起望着他，勒住辔与他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