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老爷照例向柳舒舒问过诊，正好路过园，看见这样一幅柔静丽的画面，停步痴痴看了很久，笑得简直找不着睛。

见天要黑去，南音将小少爷还给娘，带着小蝶往住走，半路找借支开了小蝶，换了个方向，沿着詹府杂房前行，忽地推开一扇门闪去。

这间屋放的全是粮，谷装在结实的布袋中，一一，严丝合的码放了半间房，宛如一张极大的床。

詹轩义就颓唐地坐在一袋麦上，在地上漫无目的地划来划去，因为不敢灯，整个房间昏暗，都快看不清对方面目。

南音扯松领：“大爷等急了？”

詹轩义这些日给他教训怕了，不敢答他的话。褪到脚跟，转过了，犹豫了一，又想起他上一次的教嘱，羞耻地咬起嘴，将上半整个压在那袋麦上，两手伸到后面，抓着两边掰开，把中间自己扩得松的朝向即将成为自己继母的男人。

圆鼓鼓的去时，兴许是詹轩义的乖巧太让人顺心，南音了他的发，声音没有几分绪：“好孩。”

这法居临，可以说是小孩的，也可以说是狗的。

不过于份，南音已经是他的辈了，再过几天，辈分他得叫南音一句母亲。如今被要挟的关系，南音就算让詹轩义在地上学狗爬讨好自己，詹轩义也不一定会反抗。

夕彻底被远方的土地吞掉了，这间不灯的杂房被夜涌满，空气中逸散着谷的香气，不久，不见底的黑中发断断续续的，夹在拍击的声浪中。

中途换了姿势，南音把詹轩义面朝上压在谷堆上，竟低去与他吻，直往咙搅，把詹轩义半张脸都亲得淋淋的。詹轩义给吻得发昏，脑里竟想着：他的竟然是的。

汗、合的，沿着詹轩义赤的躯淌到粮袋上。

事后詹轩义在粮上动弹不得，风开乌云，月照来，南音穿好衣裳，临走前负手到詹轩义面前转了一圈，手指在合不拢的中搅了搅，最终依旧嫌脏的蹭在詹轩义脸上：“大爷面的脏东西怕是都渗粮里，全府的人改天都要吃大爷滋过的这粮。”

詹轩义气得嘴发抖了，却像是不敢骂他，怕他再想什么新的方法来整自己的样，只是伸手把脸捂住，不让他为自己的难堪而暗自心。

想来这段时间，詹老爷和詹轩义中这日都过得太慢。一个日日盼着婚期想着一亲芳泽，一个天天被来去，对方似乎报仇似的净说些令人恼火的话，不知日什么时候是个。

好在婚期很快就来了，在三月的中旬，在亲友一众低声议论声中拜过堂，酒宴从早上摆到晚上，詹老爷兴，一时竟老夫聊发少年狂，酒一杯接一杯的喝，送走宾客，已是夜，到了房一片，不省人事。

南音自己扯去红盖，去把这人喜服脱了，抬到床上，给他一酒臭熏得迟迟松不开眉。